柔软而坚挺的奶子被男孩紧紧抓在手上,不成比例般的巨大让男孩无法一手掌握,只能让手指掐入其中。
小手掌粗鲁的刮着粉红色的乳头,并不时用指尖去掐弄尖端,然后摆动腰部向前刺入母亲体内的最深处,引起少妇尖锐的喘息和高亢的哭声,盖过了自己不断加剧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和拨弄都会向敏感的酥胸送出电流般的冲击波,向双方提醒儿子现在抓着的是敬爱母亲的乳房,是他还在当婴儿时每天要吸奶的地方,是亲子间神圣的哺乳器官,现在却是双方温柔的做爱过程中分享快乐的性玩具。
原本全身就十分敏感的白若雪,因为一双大奶子被儿子紧紧掐住搓弄,胸口传来的阵阵快感加强了子宫深处被儿子深深贯入带来的酥麻快慰;加上为世间所不容,母子禁忌性爱的心理刺激,种种刺激远远超越了跟丈夫之间无趣的例行公事。
性感丝袜搭配修长双腿与高跟鞋,美艳巨乳妈妈与陌生人观看着的乱伦交配,这些性爱元素也让张一凯爽得直想感谢上天。
随着每次抽插而逐渐熟悉摆动角度的男孩,开始缓缓加快节奏摇动臀部,使下体的动作能顺着母亲阴道的角度进行奸干。
他让腿紧贴着母亲的丝袜大腿,感受那细滑冰凉的尼龙纤维,使自己每次撞击都能紧贴接触到妈妈穿着透明肤色丝袜的翘臀与大腿。
张一凯的肉棒以钢铁般的硬度加速地磨擦和刺入,肉与肉的撞击带着原始的凶猛欲望,每一次贯入都使紧窄的小穴被迫入侵,丝袜美妇秾纤合度的大腿在征服的入侵者身前颤抖,白皙的肌肤覆盖在光滑的尼龙纤维之下,让紧窄热烫的阴道吞没粗猛的男茎时遭到巨大的压力,在绷紧、屈服、承受,几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之中带给双方潮水般的乱伦快感。
隐隐的刺痛感开始从男孩深入在阴道内的龟头尖端爬上脊柱,从核心向外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最高峰,本能地警告即将到来的高潮,将释放出被压抑的精液风暴。
撞击的节奏变得更加混乱,随着接近崩溃点,排空精囊的冲动膨胀到难以忍受的程度,超越了所有自制力与忍耐,一切的动作都是为了追求本能的繁殖,让儿子只想在母亲的深处释放所有禁忌种子。
就在这时,有着沉鱼落雁美貌的丝袜女神先一步到达了顶点,被身后男孩的粗壮男根撞上高峰,穿着透明裤袜的大腿肌肉紧绷,阴道狠狠的收缩,压迫刺入其中的雄性分身。
然后闭上眼仰起头,浑身抽搐的高声呻吟了起来。
“啊……啊……到了……到了……!”
白若雪的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亲生儿子的龟头之上,那紧密压迫的程度简直就是不放男孩生路,疯狂痉挛挤压着身后男孩的粗壮肉棒,带给他最后一股极致的快感。
“妈妈……我……我不行了……”
张一凯困难的挤出最后几个字,然后双手狠狠掐入母亲面团般的水嫩乳房,臀部向前一捅,死死抵着穿着透明光滑丝袜的雪白屁股,爆发出最后的一股力量。
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低哑吼叫,爆胀的男根贯入美母体内痉挛性的间歇收缩,高潮越过门槛,在咆哮的洪水中达到顶峰,从跳动的粗大铁杵中以无尽的波浪涌出,将滚烫的毒汁喷入紧窄的蜜穴,雌性本能让高潮中的阴道不住收缩压迫榨取着雄性的每一滴精华。
几乎同时高潮的母子,两人性器官紧紧贴着,张一凯奋力掐住的白嫩巨乳变成他下体用力前顶的施力点,海啸般让人脊随抽干的剧烈高潮,透过热烫的蜜穴深处与喷发中的阴茎连接两人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让乱伦性交中的男女二人爽到突破不曾有过的最高极限,溃堤的快感让两只背德的淫兽畅快到融化在一起。
没有保险套,没有避孕药,甚至连紧急抽出体外射精都没有,母子二人的禁忌交尾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男孩就直接海量射精在母亲阴道的最深处,也许此时的丝袜女神已经受精怀上儿子的种,但此时沉浸在肉体快乐中的两只淫兽是不会顾虑到这种事的。
同一时间,客厅里的另外两名观众也同时到了高潮。
胡猛用力搓着半软的鸡巴,兴奋的半喷半流射出黄浓的精液;倒在地上的张正德看着自己的妻儿乱伦性交,两人交欢到达颠峰的同时,自己在裤中刚刚射过一次的阳物又一次因为变态的刺激,而在裤子内射出第二次的稀疏精液。
射完精的张一凯上半身压在母亲穿着汗湿白衬衫的身后,不住喘息着回复呼吸,双手紧紧掐着妈妈自然垂下的圆润乳房。
热烫的下体则尚未软化,仍然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最深处,粗长的肉棒轻微收缩跳动着。
性感丝袜少妇被绑住的双手高举着,翘着包覆光滑丝袜的屁股发抖着勉强站立,矮小的男孩闭着眼睛压在她的背后,刚刚陷入感官同步的两人呼吸同样粗重。
逐渐回气过来的歹徒随意在衣服上擦掉自己喷到手上的黄浊精液,站起身把压在女人后背的男孩给甩到一边,张一凯那直挺挺的巨大阳具从性感少妇的紧窄蜜穴拔出时,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小穴口直接瀑布般大量倾泻而下,让人不禁讶异于那又矮又瘦的男孩性能力异常强大,居然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而且这还已经是他一个小时内的第五次射精了!
胡猛用熟练的手法,很快地就把被甩在地上的张一凯顺势的用绳子重新制服住,两手绑在沙发的椅脚,双脚则用绳子捆在一起,成为一字型般的直躺在地上。
短短时间内对着亲生母亲射精五次的张一凯已经累得不成人形,被绑在地上也不想再做抵抗,干脆就光着下半身躺着喘息。
这时胡猛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是饿了很久。
逃亡了几天,刚刚又看着母子乱伦好戏打手枪射精的胡猛,稍微放松下来之后也是又饿又累,就算是逃命也得适时休息。
亡命之徒因此解开了白若雪悬挂在上的双手,让她重获自由,剧烈高潮完之后几近虚脱的年轻美母,虽然不知道胡猛解开她的手究竟是何用意,但因为才刚过度刺激完也想不了太多,便衣衫不整的喘着气瘫坐在地上。
“喂,女人,你去帮我煮个面来吃。”胡猛用比较和缓的语气命令白若雪,毕竟肚子饿了有求于人。
白若雪愣了一下,不知胡猛现在是演哪出。
但知道在一家三口都被控制的状况下,满足胡猛的需求是比较安全的,因此也没有提出什么疑问,就站起身子把刚刚与儿子激战时被扯开的胸罩与衣服穿好,绷开的扣子就先暂时不管,裙子也拉到大腿原本的位置,然后踩着高跟鞋到厨房去帮亡命之徒煮个简单的汤面。
原本坐在客厅的胡猛也站起身来,就站在不远处监视著白若雪的动作,既防止她在面中加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让她可以拿到厨房的刀具或热汤之类做出反击的举动。
白若雪其实也没有勇敢到敢去反抗一个拿枪的不要命家伙,毕竟她本来就是个温柔婉约的女性,不是泼辣性格的女子。
但不知是否也是因为个性比较逆来顺受,她反而可以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归咎于是在胡猛所胁迫才发生的,自己并没有责任要对发生的人伦惨剧负责;不像一家之主的张正德,从事情发生到急转直下,一直在怪罪自己没有保护好家人,又怒又气的无法原谅自己。
双腿站得笔直煮着汤面的白若雪,这才发现双腿上不仅被儿子射精,从阴道滴下的大量精液,也全都沿着大腿的丝袜缓缓流下。
不禁红着脸想着虽然自己从来没这样舒服过,但儿子刚刚也射太多进来了吧,明明已经先射过那么多次,最后射精在小穴的量还是那么夸张,穴底深处居然感觉得到被那汹涌精液喷发进来,到底是射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