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就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那半软的阳具又在白若雪细嫩的手中快速软下,回到几乎是毫无反应的状况。
胡猛着急的抓着丝袜少妇白嫩的手为自己不争气的鸡巴加速套动,但还是软软垂下。
“妈的!干!干!!”胡猛愤怒的一把挥开白若雪的手,光着下半身踩着重重的脚步到一旁的椅子上用力坐下。
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愤恨的扫视着被他控制住的一家三口,他喘着浊重的呼吸,眼神不停飘动,似乎又在思考什么新的恶毒想法。
仿佛停滞的时间缓缓流动,跪在地上的白若雪重新察觉到自己是裸着上半身的,再次用双手护住自己柔软但又巨大而充满弹性的白皙雪乳。
也在这时,胡猛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有了新的点子。
“你起来,去房间拿白衬衫,奶罩,窄裙,肤色丝袜。”挥别刚刚男子气概回归的失败,胡猛的嘴角又重新扬起邪恶的微笑。
“要……要干什么……?”白若雪颤抖着声音反射性地问道。
“我准你发问了吗!?”胡猛用枪托狠狠的敲击了自己手边的椅子扶手,大吼道:“去穿起来!”
白若雪被他的大吼吓得娇躯剧震,几乎是跳起来般的起身,回头看着三个男子并开始迟疑的走向更衣间。
“听好,白衬衫,奶罩,窄裙,肤色丝袜,你拿好直接穿上,还有,不准穿内裤!”胡猛怒吼着补充道。
白若雪,张一凯,以及被绑在椅子上倒在地上的张正德,三人眼神慌乱地交换,但在胡猛的胁迫下,白若雪只得离开客厅走向了更衣室,消失在其余三人的眼中。
不消多久,着装完毕的白若雪就走了回来,年轻妈妈穿着一件合身的丝质白色衬衫,塞进她贴身的黑色铅笔裙里,完美的地包复住了她浑身的性感曲线。
但真正吸引三个男人注意的是她穿的那些件透明肤色丝袜——在她双腿晶莹剔透的皮肤之上几乎看不见的那种。
张正德对白若雪的这身衣着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她妻子平常上班所穿的搭配。
尽管她的公司并没有规定制服,但她自己很习惯这种正式穿着。
张正德有开玩笑地要求老婆穿上班的衣服陪他上床玩玩,但几次要求都被白若雪皱着眉头拒绝了,她觉得这是上班才穿的,床上玩太奇怪了。
张正德对于妻子的拒绝虽然失望,但仍然尊重她的意愿,但他绝没想到现在妻子在陌生人的命令下穿上这套服装,而且显然接下来的事情不会是张正德愿意看见的。
“太棒了太棒了……”胡猛那好色的双眼瞪得老直,然后再次命令:“你去鞋柜拿双高跟鞋穿再走回来!”
白若雪迟疑了下,但仍然慢慢的走向门口的鞋柜,随便挑了一双自己上班穿的黑色高跟鞋,她慢慢弯下腰,将透明丝袜中如雪般白的脚趾伸入了鞋头,然后用食指勾住高跟鞋的末端,让小脚滑入鞋尖,并重复将另一只脚也套入高跟鞋中。
重新站直身子的白若雪,因为鞋跟的高度,在白色丝质衬衫下丰满圆润的胸部向前突出,和挺俏的臀部在贴身裙摆下形成令人难以置信的性感曲线,使整体造型同时散发着优雅和性感,透明的肤色丝袜紧贴着她腿部的每一道线条,随着她从门口走回客厅的脚步,擦过她紧窄的铅笔裙,发出诱人的沙沙声。
她的长腿从那条短裙的底边向下延伸,滑过秾纤合度的大腿,纤细的小腿,光滑的脚背然后是高跟鞋,黑色漆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完美地勾勒出她精致的双脚,强调每一个优雅的动作,光是看到她穿着这套衣服向自己走来,就比任何色情片都让三个男人欲火焚身。
胡猛端详着穿着正装的丝袜少妇,眼神里面仿佛有着淫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尽管下半身软垂着的鸡巴稍微抽搐了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并没有产生足够反应。
“你把裙子掀起来。”胡猛喘着粗气说道。
“你……你要干嘛……”白若雪害怕地小声问着,胡猛马上皱着眉头大骂:“叫你掀就掀!”
受惊的白若雪抖了一下,颤抖着手往下伸去,将窄裙的裙摆缓缓往上掀了起来,露出穿着透明丝袜的下半身。
果不其然,照着胡猛的命令,在透明丝袜之下没有穿着内裤,一片洁白而无毛的下半身仅被那薄如蝉翼的T型透明裤袜所包裹着。
透过几乎不存在的透明纤维,可以看到她光洁的下体被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包围。
珠圆玉润的美臀被那光滑的细丝包覆,可口的性感线条让人想狠狠舔上一口。
张正德看到妻子的娇躯被展示在陌生人面前,心里是一阵愤恨,但胡猛的心中却是充满邪欲。
而那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孩,他那仍然被黑色天鹅绒丝袜包复住的半软阴茎很快透露出他的真实反应,在几秒内就再次快速勃起,被口水和精液混合液体所浸得湿润的丝袜男根重新硬得顶天。
白若雪掀起裙子不到几秒的时间,又很快害羞的自己将裙摆拉下到大腿上。
也在这时,胡猛站起身,拿出一条绳子将白若雪细嫩的双手毫不怜香惜玉的紧紧捆住,然后以熟练的手法透过客厅天花板上一条装潢的金属横梁,让丝袜少妇以站立着高举双手的姿势被悬绑在客厅之中。
直直站着的白若雪高举着手略为挣扎了下,想让绑住手腕的绳子宽松些,但因为胡猛用绳子捆住手腕的手法十分娴熟,这点挣扎显然是完全徒劳无功。
胡猛站在白若雪身旁满意地瞧着自己绑好的作品,狠狠地隔着衬衫与胸罩从外掐住白若雪的浑圆大奶,用软垂的下体去大力磨蹭白若雪穿着窄裙的紧绷翘臀,白若雪害怕得尖叫起来,但胡猛不受影响的猥琐着丝袜少妇好几秒,直到确定自己的鸡巴仍然毫无反应,自己叹了口气,松开掐住白若雪奶子的魔爪,往后退了几步。
亡命之徒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张一凯,开口问道:“小子,你还是处男吗?”
张一凯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处男吗?有没有干过女人啊!?”胡猛大吼道。
“没……没有啊……我没有……”张一凯慌乱的回答。
胡猛的眼神飞快的转动,似乎又在思考什么可怕的邪恶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