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躺在床上,皱紧眉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声。
万俟雅言的呼吸声十分驳杂,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像在抽泣,泛红的脸颊又像是在诉说着欢娱。
华君知道万俟雅言的身体是欢喜的,不然不会一直有汩汩滑滑的液体渗出。
她有个习惯,不喜欢中规中矩地躺着做,而是喜欢变换各种体位从不同的角度深入。
她把万俟雅言从床上扶起来,让万俟雅言跪着大大地分开大腿。
她来到万俟雅言的身后,手臂横过万俟雅言的脖子逼得万俟雅言仰起头抵靠住她不能随便动弹。
她的手则从万俟雅言的身后进入万俟雅言的身体,曲起手指撑开万俟雅言的身体以指关节用力地撞击内壁。
大幅的力度撞得万俟雅言的下身不得不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她进得更深,压得万俟雅言不得不提高身体退缩,华君用力按住万俟雅言的肩膀把万俟雅言往下压,逼得万俟雅言跪坐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指一直刺入万俟雅言的身体最里面,触在那凸起的子宫口上。
华君的手指抵在万俟雅言的子宫口,不停的揉动。
万俟雅言左右摆着手,开始扭动身体。
华君在万俟雅言的耳边低声道:“小郡主,是不是很难受?忍住,别动啊。如果疼就说话,我会停手。”她估计这会儿万俟雅言停不下来,或者是即想停又不想停。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剧烈的运动,会感觉到痛。
万俟雅言咬紧打颤的牙关,宁死也不愿意显露半分怯意。
她想了想,叫道:“废……废话……你……你动你的少……少管我!”万俟雅言想割了自己的舌头和剁了华君的手指,本来挺狠的一句话,在华君的动作之下讲得句不成句调不成调,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她抿紧嘴,不说话了。
华君加剧动作,便感觉到万俟雅言的身体变得开阔,像在极力的伸展。
突然,又用力地收紧。
快高了!
华君迅速抽手,松开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的身体一软,跪趴在床上,她喘着气,突然抽去的手指让原本胞胀的身体瞬间空虚。
她喘息两口气,随即气愤不平地用力地在床上重捶一记,咬牙喝道:“姓华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抽手?”这种感觉很不好,你知道不知道?
“下次本郡主准了你才可以抽手。”
华君笑得差点滚倒在床上下,她“呵呵”笑着,把万俟雅言的臀部抬高,就让万俟雅言这样俯趴着,她的手指顺着万俟雅言的身体滑了进去。
她一边迅速抽动手指,一边问:“小郡主,这样可以吗?”
万俟雅言从喉间发出声“嗯。”回答她。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万俟雅言胸前,将那垂得如桃子般浑圆握在掌中肆意揉弄。
万俟雅言的身体随着华君的动作摆动得如同一只飘摇在海浪上的轻舟,混着水响的撞击声传来,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咬住嘴唇,眼前阵阵眩晕。
万俟雅言感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身体好像也陷入混乱中,仿佛还有尿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