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美幸对同事道:“难怪东京的那些黑道份子,这三年里会打不过光明圣教的人。这些护教骑士团的人,全是用了药的人。”
辻本夏实道:“就算没有这些人药,黑龙会,仁道会,山口组这些组织,和护教骑士团相比,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吧。现在日本各地,护教骑士团的总人数,最保守的估计也在十万以上。哪个黑道组织有这样的规模啊!”
辻本夏实担忧地叹了口气,日本的恶劣到这种地步,而光明圣教这个民间组织,现在又膨胀到这种程度。
其的代言人农工党是日本第二大政党,而且手上还有着这么一支独立于正攵府控制下的准军事组织,哪怕这个军事组织现在手上只有棍棒这类的原始武器,但也是极为让人不安的。
喝完咖啡,辻本夏实看了到对面的马路驶来一辆警车,到了交接班的时间了。她和同事坐上车,完成了简短的交接后,两人一起开车下班。
她们的住处在东京的中产区丰岛区和娱乐区文京区的交界处。
快要到达两人住处时。
辻本夏实看到,旁边的另外两条马路上,连着冲过来三辆面包车,停地在十字路口处堵住路面,而后车上涌出大量手持棍棒的,身穿黑色皮装的人士,人数足足有近二十余。
辻本夏实瞄了一眼,这些黑皮装人士的衣服后背上,印着白色的“仁”字,正是东京著名的三大黑道组织之一仁道会。
小早川美幸道:“又要开战了吗?”
辻本夏实眯起眼,整理着腰间的手枪,也却没有下车干涉的想法,甚至连喊叫周围警力支援都懒得作。
原因:一她习以为常了,二则是知道叫了也没有用,徒费警力而已。
“他们的对手,还是赤报队吗?”
“也只会是赤报队了,褐衫军是盾,赤报队则是矛。”
小早川美幸话音刚落,对面的马路远处就高地驶来一辆面包车,冲到路口处时,见到这里已被堵上,车上的人紧急停下了车。
而后车上跳了五个人。
从身材上看,是两男三女共五人。
他们有高有矮,打扮各异,共同的特征是身着红色的马甲,脸上皆戴着一张日本特色的恶鬼面具。
其领头的是一个欧派特别大的女人,比起周围都拿着棍棒的同伴,这个红马甲的女人,脸上的面具是修罗面具,而双手则套着一副造型奇特的鬼爪铁手套。
“是赤报队的人,带头的那个是血修罗!”
小早川美幸认出那女人的身份。
光明圣教手中准军事武装力量是护教骑士团。
先前两人看到的那些半夜持棍巡逻的大叔大妈们,是普通的基层人员。
而骑士团内部,还存在着两支精锐的武装力量。
一支是负责各个教堂安全为主的褐衫军,其成员虽为年青精壮,但平时都是只守不攻,从不主动出击。
只有在黑道份子因为利益冲突,上门砸场时才会出手。
而另一支,则是由一位神秘的戴着修罗面具的白衣红马甲的女人率领的赤报队。这是护教骑士团的机动力量,同时也最锋利的刀刃。
过去三年里,他们在这个外号“血修罗”的女人率领下,可是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雾岛家布置在日本各地的控制农村的黑道堂口,就是被她带人一一打崩打垮,最后被迫撤出农村。
许多从药师寺凉手中逃得一死的黑道份子,刚刚出狱就是被她找上门打断手脚扔进医院,而后老实得再也不敢作恶。
针对黑道份子也就罢了。雾岛家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用笔和纸杀人的农协的高层,也被这个血修罗以各式各样恐怖的方式拜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