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子真正想对森本海娜说的话,其实是这样的:我过去和董事长ooxx,每次都是最恐怖的,噩梦连连的酷刑折腾,但现在,这种酷刑却变成了如登天堂般的幸福享受,每次都甜美到极点不能自己。
过去她虽然沦为森本拓郎的玩物,但精神上却还是独立自主并且在强烈反抗的。
但这段时间,每次被对方按在办公桌上桌震时,年青的秘书长却恐惧地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每次都被对方带进欲望的深渊里,而精神更在不断地沉沦中生出迷醉迷恋的感觉。
不光是她,办公室里的那些辅助的女秘书们,这段时间也皆有和她相似的感受。
过去大家聚在一起时,皆是流着泪互相舔伤口,然后一起诅咒这个“森本之狼”早日归天,然后让善良能干正直的森本大小姐接班好能脱离苦海。
但最近这段时间,凉子不止一切地偷听到,这些小妖精们,私下里在偷偷私聊时,却是在讨论昨天在桌上,被董事长多少次送上天堂,明天得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让董事长更喜欢。
“一切都象得了斯的哥尔摩症一般。”
这才是凉子感到害怕的。
如果不是每次的签文件时,签名还是一样的,以及还是那张脸——只是变得年青了,她都几乎以为森本总裁换人了。
别的女人或许会因为森本拓郎突然转性变得温柔了而欢呼雀悦,但凉子却不是这样。
她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每次被对方按在办公桌上,或者按在汽车后座上进行各种震时,那种舒爽到极点的感觉,让她沉迷而又厌恶。
生理上是喜悦到极点,心理上却厌恶到极点,两种感觉都很极端。
凉子想摆脱这种困境,于是在得知森本大小姐回来后,她在第一时间就过来向对方打报告了。
出于一种奇妙的心理,凉子不想把话对森本大小姐说透说白。
她不想直白地告诉她:我过去和你父亲上床每次都象受刑一样,现在我和你父亲上床,每次都叫床叫到晕倒……所以才把话说得这么模模糊糊的。
森海海娜目前还不是拉拉,哪里能理解凉子的心事,不满道:
“你到底想什么,凉子,有话就直说,我不会怪你的。”
凉子咬咬牙,一口气将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我想说的话是,现在的总裁,我感觉不是他了……他绝对不是从前的那个董事长……他没有那么强壮,没有那么温柔,还有,他的那东西,和从前的形状也完全不一样……他不是他,他是别的东西假扮的!”
森本海娜身体一震,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先前她在家里,各种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父亲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小妈的脸上的微笑……她从前在家是从来不笑的,但现在,笑得非常地开心和幸福……”
“不光是她,家里那些给我端茶的女人,她们的脸上,现在也全是微笑……和那种虚假的笑不同,是真正地在笑……”
森本海娜看着女秘书长,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把门关好,检查一下,凉子!”
“嗯!”
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死。然后森本海娜让女秘书长到自己的内间休息室里。
“现在,你把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一点一点,详详细细地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