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这秦将军,除了魏营之外的三路军士兵都是相当钦佩的,平时只见过把属下拉出去顶罪的,什么时候见过为属下顶罪的军官了?
这样的军官,那才是好军官呢。
两个督军营的士兵上来要将秦枫按跪在地上,被他两手一甩,差点没摔下台去。
台下的虎营众将士见状,都是激动起来,胡不归大喊着:“他娘的督军营的小崽子,你敢碰我们将军,老子杀你全家!”三千五百多名将士都是不顾旁边督军营的刀枪,舆图向前冲上来。
秦枫在台上大手一张,喝道:“虎营将士听令,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得妄动!若有违抗本将命令者,逐出虎营!”
秦枫的声音如闷雷一般响起,虎营众人立刻不敢再往前冲,胡不归一下跪倒在地,虎目含泪,拜下身喊道:“将军!”
三千五百双膝盖落到地面上,三千五百个声音响起:“将军!!!”
其他营的士兵见状也是心中感动,那些其他营的统将、标统和将军既是感动又是羡慕,如此生死同心的军队,若上战场,岂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秦枫对旁边拿着军杖却不敢上前的两个督军营士兵道:“不用你们按,我若是动一下,便不是金陵秦枫!”说罢慢慢除下盔甲、头盔,脱去上衣,面对着台下六万士兵,道:“来吧!”
杨林点了点头,两名督军营的士兵立刻上前,挥起军杖对着秦枫的腰背猛击起来。
啪!
啪!
啪!
啪!
……一下,一下,军杖砸在后背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军列中的虎营将士,就觉得那一下下的军杖仿佛都击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一般。
不过秦枫的脸上却不见一点表情,眉头皱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两根军杖不是军杖,而是芊芊的纤手在为他锤背一般。
那两个督军营士兵觉得军杖好像是打在了巨石上一般,震得自己的手阵阵的麻,而秦枫的身体却是连颤动一下都没有。
“啪啦!”一根军杖在打了三十几下后,就断裂了,那士兵忙换了一根新的,刚打了没两下,两外一根也断了,那边也换了新的。
这么一来二去,都换了三次新杖了,秦枫的背仍是看不到一点伤处,当真是如石头一般,直看得台上台下,众将众兵是惊奇不已,而虎营的将士们也站了起来,每当军杖被打断的时候,就齐声暴吼:“虎威!”声音之大,震动四野。
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两根军杖换了不下百次,行刑的士兵也换了一拨又一拨,但秦枫的背却只是沾了点军杖上的污渍而已,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伤处。
他也一直这么不动如山的站着,一动不动,一身的筋肉当真是如钢铁、如磐石。
“啪啦!”又一根军杖被打断了,与此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威!”响起,当真是气势非常,胜过万千猛虎下山齐吼。
现在不仅是那虎营的三千五百将士了,除了魏营外的其他三路军将士也都加入到了“虎威”的吼声当中。
军队是个崇尚强者,崇尚英雄的地方。
秦枫为了部下受刑,够血性,够义气,为人尊敬。
受军杖数千未吭一声,未动一下,杖断上百军杖,累倒数十兵士,当真打不死,杀不死!
为人崇拜。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影在三路军众将士的心中,已如高山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