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交汇,西门雪体内溃散的内丹再度凝聚成型,更将阳息阴元糅合,引导着植入花房嫩宫之处,只觉得小腹一阵暖融,慵慵懒懒地睡了过去。
安碧如掏出素绢替他抹去脸上汗水,柔声道:“你累不累?”
秦枫笑道:“得了雪姨的三峰补药,现在可是精神奕奕,怎会劳累,还能再侍奉二位哩!”
两妇面颊一红,安碧如啐道:“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占便宜,待会可不要哀求!”
秦枫伸手环住安碧如的柔腰,贴着她脸颊道:“怎么会呢,为了孝敬二位,孩儿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璇玉越是害羞,秦枫越是兴奋,伸手便去解她衣带,秦璇玉一惊,伸手欲挡,挣扎了几下便被秦枫剥了个精光,安碧如却是柔顺了许多,秦璇玉刚被脱光,她也主动宽衣,只余那条系在臀胯上的细小亵裤,但丝绸狭小,堪堪遮住蜜屄和菊眼,两瓣肥臀毫无遮拦,颤巍巍地展露在前,比起赤身裸体更加迷人。
两具雪白丰腴的身子赤裸裸地站在屋内,端的是肉光四射,蓬荜生辉。
躺在床上的张雅此刻已经悠悠转醒,抬眼便看见两位美妇那傲人的娇躯,也不禁为之惊艳。
因为多了西门雪和张雅在旁,秦璇玉颇感不适,羞红着脸,捂着胸口转过脸去,身子微微蜷缩,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璇玉姐姐,别怕!”
秦枫柔声安慰道。
弯腰抚过秦璇玉略带汗湿的光洁双肩,环过胸口,兜手一握,攥住了那两团丰腴梨乳奶瓜,嫣红奶蒂勃如豆,硌在掌心软中带硬,叫男儿又痒又酥,整个掌心都麻了起来;他顺势将棍棒往上一松,挤开丰盛的水草直探淡雅花径。
他往奶蒂上一捏一搓,就觉裹在阳根周遭的湿滑小口骤然紧了一紧,秦璇玉那呜呜嗯嗯的哼声也跟着快了几分。
秦璇玉感觉到花宫深处的穴心子被龙根撞得酥麻松软,不禁红着脸道:“你,你也想那么对我吗?”
秦枫明知故问道:“怎么样对你?你倒是说清楚些!”
秦璇玉挥手在他腰侧拍了一记,啐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枫咬着她耳垂道:“那你意思又是要我如何做?”
秦璇玉芳心一颤,既想给爱郎怀胎种玉,却又怕龙入花宫的羞人滋味,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秦枫扶住她腴腰缓缓耸动,龙根钻来滚去,杵得美妇人花汁汨汨,调笑道:“我该如何做,还请明示。”
秦璇玉被撞得神魂颠倒,娇哼道:“这事你自己做主,这么大一个人还问我做什么!”
秦枫笑了笑,往她娇嫩短浅的穴心一顶,秦璇玉哎呀娇啼,汨汨渗液,喘着嗔道:“你混蛋,你故意的……”
嘴上虽是不说,但心里却甚是渴求。
秦枫自知这妇人内媚闷骚,也不点破,握住两颗梨乳下体不住抛送,杵得那花蕊不住哭泣,秦璇玉哼哼腻吟,勉力咬住下唇,不露淫声浪语,却又难以把持,偶尔从嘴缝漏出只言片语,也是销魂无比,促精欲射。
纵横嫩穴百余回合,秦枫棍棒一挑,再次转攻美妇后庭菊蕊,秦枫得西门雪阴元进补,更添勇猛,俨然已稳压秦璇玉一头,数枪下来,秦璇玉躯体又酥又涨,颤抖地哆嗦着身子,美得昏沉沉,又是泄了身子。
见秦璇玉后菊被采得红肿开阖,撑开一个小肉孔,模样极为凄艳,安碧如不忍,忙过来主持公道:“臭小子,又欺负人,信不信再给来个辣椒水!”
秦枫哈哈一笑,继而从秦璇玉屄内抽出湿漉漉的龙枪,道:“不用费神,孩儿这便自罚!”
说着将那杯剩余的辣椒水往龙根上倒去,辣得他不住地倒抽冷气。
安碧如也被吓了一跳,讶异地看着他。
秦枫咬牙苦忍,一个虎扑将这美妇压倒在地,随手将那细小的亵裤拨开,龙根熟悉地往那无毛玉壶顶去,龟甫一触及蜜唇,便是一阵热辣。
安碧如花容失色,扭腰挣扎欲逃,却被秦枫牢牢钳住柔腰,哪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沾满辣椒水的龙根剖腟挤唇,捅入穴内。
哪想到这小畜生竟来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安碧如懒得小腹一阵抽搐,雪雪倒吸冷气,凤目噙泪,娇呼道:“你这混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枫笑道:“要罚我,我自会处罚自己,待处罚自己完毕后,便是向您请罪了!所以现在便请接受我的将功赎罪吧!”
他两手此时攀上狐狸双峰,把蜜瓜般的乳球揉捏地火热酥痒,软绵柔嫩的肥硕奶子在手中变幻各种形状,他对安碧如的各处敏感点十分熟悉,先揉捏把玩乳球半响,紧接着手指便滑到了乳头附近,沿着乳晕不停地画圈,把安碧如挑逗媚眼如丝,香喘迷离。
秦枫暗催美妇蜜乳,安碧如双峰鼓胀,一下子便又溢射出两道白练般的乳汁,秦枫张口一接,恰好吃了个满嘴香甜,下体虽然热辣难受,但安碧如花腔分泌着实丰沛,媚肉从四面八方裹来,蜜水源源不断,将上边的辣劲冲淡了不少,再加上美妇人再育一子后身子极为丰腴肥美,腟内皱褶不但紧凑密集,而且还好似有无数肉芽一般,正蠕蠕地刷着男儿棒身龟,感觉极为销魂。
秦枫采了西门雪三峰精华,正是勇悍久战,龙根一往无前,直抵嫩关,安碧如娇躯一颤,双腿连忙缠住男儿腰胯,藕臂勾住他脖颈,咬着朱唇,媚眼秋波横转,娇声道:“坏小子,你也想那样子欺负我?”
秦枫揉着她肥硕的乳瓜道:“我孝心可昭日月,此乃我的一片赤诚!”
安碧如被他那根粗物压得穴心子酥麻,扬起烫手,贴着他耳朵呵气如兰地道:“小坏蛋,世上哪有一边淫辱一边自称孝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