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不用说也明白,没想到你却因为风流快活,贪恋床第之欢,弄得都没有力气上朝主持朝政了……
丝被里的潮热,还有那一手的粘滑湿鹿,敢情上过这床的那个男人才刚离开不久呐,而且走之前,肯定又把某人喂得饱饱的,以至于某人累都没力气起床了……“我……”
花解语的玉颊胀红滚烫,惭愧得无地自容。自已贪恋床第之欢,以至累得身子都虚软无力,连床都下不了,更不要说上朝了……
她又怎么会想那个人那么的凶悍可怕,一整夜都不知疲倦,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天放大亮了还没停止……
她想解释,可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经过了这一夜,对她来说,不仅是身体的震憾,更是灵魂的感撼,绝对可说是刻骨铭心的,哪怕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
相公在世的时候虽然很勇猛,但比起那个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没想到那个人人小鬼大,战斗力凶悍得十个相公加起来都比不上。
无数次攀越巅峰的欲仙欲死,前所未有,刻风铭心的美妙感觉,天下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
纵是心理不屈服,身体也不可抗拒的雌伏于他的雄风之下。
“啊……姬姐……不要……”
花解语突然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扭动着拼命往里卷缩,玉颊羞红如初升的朝阳。
对于优姬的手指,她素来就是又爱又怕,此刻突然侵入搅动,令她连忙讨饶。
被狠人折腾了一整夜,除了喘气,几乎累得一动也不想再动半下,若再给她折腾,岂不是要出人命了……
优姬脸上泛起浪荡的笑容,吃吃笑道:“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汗,这种话也能问得出口?
花解语羞得无地自容,抓住丝被蒙住头。
不回答?优姬惑脸上泛起邪恶的笑容,手指头又狠狠的搅动起来。
“……哦……姬姐……不要……人家真的受不了……”
确实受不了了,吃得太饱,那地方还隐隐生痛呢。
优姬蹬掉鞋子,爬上床,钻进丝被里,把她轻轻搂在怀中,怜惜的香了几口。
花解语如温顺的小猫咪,卷缩在她怀中。优姬突然低笑一声,“那你……把昨夜……给我说一遍……”
爆汗,这个要求有点无耻呐。这话一出口,她面颊也飞起一抹羞赧红晕。
“……”
这种事儿更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见她不吭声,优姬哼了一声,面露狠劲。
感觉到她的手又探来,花解语又求饶道:“我说我说……”
其实,两人的关系已如夫妻一般,夫妻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优姬面上那股子带着嫉妒的狠劲儿,不说的话,只怕真的不会放过她,而她哪里还经得起如此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