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
“切,不过十文钱,别以为我出不起。”萧烟云转手给了小和尚十文钱,拿起竹筒同样跪在佛前,随意地摇了摇。
啪嗒!
“这……这?”这次就连净慧都震惊了,“本签者也。殿之最后之一首签。将周而复始之签。是大吉大利之签。爰之出之诗文曰。花好。月圆。人寿之三者。人生最高愿望皆出之。曰。花好耶。花盛开。月又圆。望月之时。盈满而毫无亏蚀。人寿也。人人愿百年人瑞而偕老。三者皆备。人生之乐亦至于此耶。抽得此签之君。就婚姻之面。亦将是两美之合。百岁团圆者。”
“这怎么可能?”苏玲儿震惊之余更是妒火中烧,更加愤愤地看着他。
“呵,看来我是比某人更和小姐般配呢。”萧烟云痞里痞气地笑了笑,但恰是这句话,一脚踩中了苏玲儿的雷区。
“萧烟云!!!”苏玲儿怒发冲冠,头发都竖了起来,美目圆瞪死盯着他,像是要杀人,“你算是个什么?一个低贱的家奴,狗一样的东西,你凭什么……”
“苏玲儿!!!”镜萱瑶这下彻底怒了,原本清冷温婉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尖声怒号的苏玲儿,这下她知道,自己真的闯祸了。
“我……”苏玲儿看着周围刺眼的视线,全部都围在她们身上,不禁一阵害臊,全身都红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
“回去吧。”镜萱瑶也自知难以忍受诸多视线,和方丈道歉后立刻拉着苏玲儿离开寺庙。
“姐……姐姐,我错了……”
“玲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一些?”
等到二人下山后已经是黄昏落日之际,苏玲儿刚刚开口,就被镜萱瑶一顿呵斥。
“小姐,这里喧哗可能会引来民众,要不还是……”萧烟云站在一旁提醒着她。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有分寸。”
“是,那小的给您留门。”
说完,萧烟云故意发出声音地嗤笑一声,玩味地看了一眼苏玲儿,也不管她什么表情大步离开。
苏玲儿也没心思再生他的气了,现在她只想着怎么才能不惹镜萱瑶生气。
“玲儿,你知不知道我对你有多上心?”
“我……我知道……”苏玲儿肩膀都缩起来了。
“你知道?你知道今天还如此无礼?我教你读书识字,教你礼义廉耻,就是为了让你在那等庄严之地说出那样的混账话的?”
镜萱瑶气得胸口此起彼伏,浑圆剔透的酥胸激荡人心。
“你要知道,苏家只有你一个子女,镜家也一样,父母也希望我们之间关系好,还有个原因是我们两家的产业紧密相连,一家垮掉,另一家也是岌岌可危。你难道要让苏家这么大的产业败在你手里吗?”
“你生性贪玩,苏伯伯和苏伯母制不住你,就让我来教你读书认字,你不要私塾老师,好,我陪你一起学;你不爱经商之道,我也和你一起学,这么多年来,我既要照顾你,还要学习管理家族事务,我……”
镜萱瑶抚着胸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疲惫不堪的劳累爬满了这位刚年满十八娇弱少女的身心,让苏玲儿心口一阵绞痛。
“姐姐……我真的错了……”苏玲儿泪眼婆娑地拉着镜萱瑶的衣袖,楚楚可怜的哭腔,红肿得像个桃儿似的眼眶,将这位可人倩女映衬地更加娇媚。
“姐姐只希望你能成熟一些,至少……像今天这样的错,不要再犯了。”镜萱瑶终究还是心软,每次苏玲儿一哭她就想着原谅她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姐姐被那家伙那样侮辱……”
“侮辱?”镜萱瑶哭笑不得,“他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和一个下人较个什么劲?”
“那也不行!姐姐你就是心太善了,要在我们家,哪个仆从敢这么和主子说话的?”
“你看!又开始了!你呀,就是心气太差,容易意气用事,这毛病,得改!”镜萱瑶伸出柔荑拍了拍她的小脑瓜,故作嗔怪地说道。
“总之,玲儿会听话的,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那个萧烟云,姐姐你一定要防着他,别的我不敢说,但玲儿看人一直很准,那家伙别看他样子老实,私心可重的很!”
“好了好了,我知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伯母又要说我光顾着带你玩不带你回家了。”镜萱瑶掐了掐她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像是打情骂俏一般细声细语的,让苏玲儿心里又是一阵蚂蚁乱爬似的瘙痒激动。
“那个,姐姐……你看,我们都,都交往这么久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性子直爽的苏玲儿难得像个深闺小姐一样忸怩羞涩,软玉般的舌尖轻舔薄唇,脖颈轻抬,杏眼微眯,似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当然……”
镜萱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降低琼首,檀口微张,芳兰轻吐。
苏玲儿的心脏就要爆开了,难道今天,姐姐就要……?
“……不可以啦!”
落在苏玲儿嘴唇上的,却只是一根纤细手指,还没等她从期待激动的余韵中挣脱出来,镜萱瑶就一指轻推,笑呵呵地跑开一溜烟钻进了镜家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