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说个最近刚听到的笑话吧。有一天,进了天国的韦泽皇帝,给他在日本的子孙发了一份电报,他问道:一百八十年过去了,现在日本还有妓女吗?”
“子孙答:没有了,他们现在都叫小姐啦。”
“韦泽皇帝又问道:日本还有黑社会吗?”
“哪有什么黑社会,都成了乡贤和议员啦!”
说着,荒野木夫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闷哼声,打斗声,时间只持续了数秒,在房间里的人作出反应之前,门被人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生着白发,面带戾气,三十左右的青年人。
“琴……酒……”
被两个嫩模吹得正爽的荒野木夫一惊,本来快要喷出的豆浆又缩了回去,更让他难受异常。
即使是东京有名的恶人之一,也有害怕的对像。
药师寺凉子是一位,另一位,就是她手下的打手马仔,琴酒。后者是悬在东京所有黑社会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前者,则是持剑人。
“是凉子要见我们吗?”
“嗯,她要召集你们所有人开会。”
“没问题,不过琴酒君,凉子桑要见我们,一个电话过来就可以了,不必这么暴力吧?”
荒野木夫鬼混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夜总会,而是田谷组的总部。
自从北城良太被暗杀后,他们这些做了太多恶事的人,行事时比从前收敛了不少。
“最近凉子桑心情不太好,这全是他的意思,正好我这边,手也有些痒了。”
门外,躺了一地的荒野木夫的打手——日本方面有一点很好,继承东华方面对枪枝的严格管制,即使是黑社会,要弄到枪枝也很不容易。
北城家会有那么多枪手,那是因为北城家是京都六家之一,本身就是坐在第一排位置的一等权贵。
但此次琴酒以“打”上门的方式过来请人时,身边只跟了两个打手,两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女人。她们正是药师寺凉子身边的侍卫馨香与玉香。
一个小时后,荒野木夫胆颤心惊地在思想审查委员会的总部,看到了药师寺凉子。
除了她以外,他还在这里看到了除了黑龙会以外,其他多个东京帮派大佬的名字。
见所有人都到齐后,药师寺凉子坐在中央的主座上,她的双手交叉叠着,托着自己的下巴,冷冷地看着一干黑道大佬们。
“北城良太死了,他的位置,空出来了。他的孙子北城京儿是什么德性,在座的诸位都清楚。我知道诸位,现在心里都有些想法,所以就把你们请了过来,将一切说说清楚。”
包括荒野木夫在内,所有的黑道大佬们,被她目光一扫,全都大腿打颤。
对于这些无法无天的黑道大佬们来说,他们不怕在警察局喝茶,甚至也不怕在监狱里吃牢饭。惟独害怕的,就是在思想审核委员会“聊天”。
进了这里,名律师没有用,法律没有用,甚至连一般的后台靠山都没有用。没有八柱国的背景,进了这里不脱层皮,是别想安好地出来的。
这里是东华皇帝的“自留地”,是特务机关,是最暴力的国家机器。没有八柱国这般的背景,在这里根本连“讲理”的资格都没有。
在东华本土,这个组织面对那里和八柱国千丝万缕的关系,行事还要收敛许多。
但这里是日本,东华的二等地区,就算是京都六家的族长,在这儿说话都有些不管用。
他们是专业替东华皇帝干脏活的“黑衣人”,是鹰狼队在日本的“马甲”,某种程度代表着东华皇帝的个人意志。
坐在主座上的那个叫药师寺凉子的女人,就是皇权的延伸!
北城良太倒下了,北城京儿的威望根本不足以压制这些人,这些人生出的想当老大的异心,倒不是让药师寺凉子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