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三四十的前公务员们,年龄不上不下,上有老,下有小,是生活压力最重的一群人。
当公务员,本身就没有太多的“个人”技能,离职之后,想在外面找新的工作都很困难——要知道现在到处都在破产,到处都是失业。
青青医院招人的时候,平均一个岗位就收到了一百多份应聘投裆,其中大部分都还是有工作经验的“失业医生”——这一点得怪林洛,血兰的滥用严重降低了患病率,令医院因为病患不足成本过高被迫关门,导致医生们大批地失业。
但不只是医疗行业如此。
全世界的制造业都遭遇了严重的冲击,东华这边,东华为了保住核心本土的制造业使尽手段到处抽血,造成的恶果之一,就是各种逼死殖民地和加盟地区的同行。
经济危机还在持续,矛盾还在恶化。
“腐朽的国家,腐朽的上层,腐朽的城市,还有在压抑中走向绝望的底层……不在沉默中灭亡,就要在沉闷中爆发……”
林洛走在街道上时,已经不止一次遇见拦路的“流莺”,有二十多岁的年青的,也有四十来岁还出来卖的。
有些人显得有些生涩的叫卖看,她们明显应当是最近才“下海”的。
林洛当然没有理会这些女人,只是随手从身上抽出几张票子然后打发走她们。
林洛离开才刚走两步,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惊叫声,他回头看去,却是先前拿了他一百华元的流莺瑞现在正被人拖到角落按在地上暴打。
林洛只瞧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打人的是控制这条街的鸡头,被打的女人,是“外来流动的妓女”,因为“捞过界”而被打。
这样的事,这几个月在这条街上发生过很多次了。
林洛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出面喝住了那些人。
打人的人,全是北城家的手下。他们认得林洛,也知道这位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很识趣的就停手,然后把那个老妓女赶走了。
这种事在日本每天都在上演,林洛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种程度。
放了那个女人一马后,林洛心中一动,问那几个打人的马仔道:“这几个月,东京热的生意和以前比怎么样,价格如何?”
打的人中一个看似小头目的人物诌媚地对林洛道:“你这样的大人物也心动了吗?您如果真要去,老板肯定是VIP金卡特惠招待……”
“我需要这些吗?”
林洛冷哼一声,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韦泽票”递给这些人。
“这是你们晚上的茶水钱……我只想问问价格。”
“谢了,林爷!”
那人一开口,就是满嘴的京腔——是东华帝都的京腔,而不是东京的京腔。
“你是帝都人,怎么跑到日本东京来了?”
那人一边接过钱一边道:“我本来是在帝都的天上人间混的,但那儿的水太深了。太子跟二公子斗得很凶……神仙打架,小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杀了祭旗。我觉得不安全,东京这儿又有一些人脉关系,于是就过来了……您真的不需要女人吗?北城家的人非常欢迎接待您这样的大客户,您要来,肯定自动是钻石级VIP客户的待遇,什么样的要求都能满足,人妻,处女,在校女大学生,提供医疗健康证明和处女证明,什么都有……”
“我只想知道价格变化情况,尤其是中低档的情况。”
“价格啊,说实话,除了您这样的大客户,中低档的价都在掉啊!你瞧……”
那人对着被打走的妓女的背影撸撸嘴,不满道:“这种不守规矩的流鸡,最近是越来越多了。到处都是这些人,赶都不赶不走。而且这些人手上还拿着各种从前的公务员证当招牌……他妈的,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逼得我们只好降价,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经济危机,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
“可不是吗……不过有点钱的人,找更便宜的妹子的黄金时代到来了。您真的不需要特别服务?”
那人一脸的讨好。如果真的能把林洛这样的大客户拉进东京热城,北城家的家主肯定会好好地打赏他的。
林洛没有说话,这时已转身走人了。
他的脑子,这时也已转到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