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韦青青过来时,这些人都是热情无比的笑脸相迎。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韦青和林洛在东京能“不按规矩”搞“真慈善”,这帮人没有人吱声,也未尝不是一种利益交换。
当下机的韦青青被九条家的车子接走时,药师寺凉子也跟过来了,混在接待韦青青的六家人群中。
“我说妹妹,你怎么也会来这里接公主?”
说话的是凉子的哥哥,未来的家主继承人药师寺达野——由于林洛开发出了可以给人类的延寿的血兰,达野的接班的梦想,大概要等很多很多年了。
药师寺凉子道:
“最近这段时间,西华正攵府的特工,在这里的活动很频繁。韦青青来日本的次数,也太多了一点。”
药师寺达野不以为然地道:
“我说妹妹啊,你不要看谁都是罪犯,不然的话会嫁不出去的。青青公主也是我们药师寺家的大客户,她这一年里,光是在我们银行的注资就超过了一百亿。”
凉子哼道:“她又不是没地方存钱,为什么要投我们药师寺家?天上不会掉陷饼的!”
“你这话也就只能在我面前说,别让爸爸听到了。去年的血兰危机,我们家族遭遇金融危机的时候,全靠青青公主关键时刻的这大笔借款,才算安全渡过。一百亿不算太多,却是表明了西华皇室的态度立场,这才稳定了股东们的情绪。否则我们也只好厚起脸皮去求皇帝陛下了。虽然妹妹你很得宠,但是八柱国里钱家人的嘴脸,我们药师寺家也不是很喜欢的。”
权贵豪门,也是分层次的。
在东华,八柱国才是第一等豪门。
京都六家,也只能在日本这个偏僻小岛牛逼,放到东华,也不过是一个实力派的“地方小豪门”,土包子而已。
凉子哼道:
“我负责这里的治安与维稳。这几个月,你们裁剪公务员,压缩正攵府开支,财政倒是轻松了,但我这里的负担却大了不知多少倍。你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几个月,民间里学习那个人思想的各种组织,增加了多少个。他们不光有本土产生的,还有外面进来的。那些失业的公务员,现在在各种串联想搞事,想抗议,想闹事……”
“那就把他们都抓起来,老妹你抓的人关的人还少吗?”
“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轻松。他们现在都学乖了,而且老是做这些事,我也很累。”
药师寺凉子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
她出身药师寺家,在家族里地位极高,实则是除了父亲,谁的帐都不买,就算是父亲家主,那也是看她的心情。
药师寺凉子哼道:
“你告诉你下面的那些人,这些日子,放债讨债逼债,都给我收敛点。我正准备杀几个人借借人头平平民愤,家族里有几个玩得过头的家伙,他们的丑事我全知道,我可以逼得北城京儿杀光家里的狗,也不在乎在药师寺家里多借几个人头。”
达野一惊:“妹妹,你在开玩笑吧?”
药师寺凉子冷冷地道:“你替我把话传出去就行,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取不取他们的脑袋,那是我的事!”
药师寺凉子看韦青青坐上九条家的车离开,冷漠地对兄长道:“这两个月,整个大和行政区,闹事和堵正攵府大门的事发生多少起了?现在的日本,下面就象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压力正越积越大,偏偏还有各种势力在暗中的搞事……我需要很多很多的人头当祭品,有搞事人的人头,也有你们这挖墙角啃树的人的……我原本计划是先从我们药师寺家开始借人头的,结果那天我很生气,在北城家出手了……”
说到这,坐在后排的她把头向前倾了倾,对着开车的司机道:“我的话你全听到了,山田君,下班后在朋友喝酒聊天侃大山的时候,记得把这些话全传出去,我不会怪你的。”
“妹妹,你杀杀北城家的狗,做事虽然霸道了点,但是大家还可以接受,毕竟那条疯狗大伙都看他不顺眼,而且最近越玩越过份。但是,我们六家是一体的,有些事做过头了就不好了……”
“等树倒的时候,天下大乱的时候,我们六家可是会被人拖出去借人头的。或者被下面的民众,或者被上面……”
药师寺凉子在这里闭上了嘴,然后她拉长了语气道:
“被我借人头,还有好好商量的余地,被上面或下面借人头,那就不知道还会多少人活下来了。”
“你是担心天翻地覆吗?这是不可能的呀。军队是干什么吃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更不要说还有妹妹你了……”
“一百亿就把你们收买了?你们这群眼睛全盯在钱眼里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