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个位面,产自欧洲的几个洋教,无论在东华和西华根本毫无市场——因为中华才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强国,第一强国的自信,让全体国民把信洋教的人,都视为操猪操羊的蠢货,鄙视不止。
至于国产的几种宗教,由于韦泽皇帝的各种打压,基本也就是处于逢年过节,升官发财,生娃病人死人时,才会有人去拜拜……真信者当真不多,大部分皆是“利益交换”的泛信徒。
而且东华正攵府虽然国内腐败至极,但在宗教这一块上,却还是继承了韦泽皇帝打压的态度,国内的宗教气氛一直都很弱。
只有日本这个后来加入中华联盟,不三不四不中不日的所谓“自治省”,因为韦泽的革命不彻底,还保持着各种旧时代的残余,甚至在这个红色褪去,橙色淡化,黑色降临的年代,各种沉渣毒草,更是疯狂地野蛮生长。
因为自身的心理障碍,李旭不愿意住到外公家让“亲戚”看到自己现在不男不女的模样,来东京后几乎成天宅在林洛为他安排的病房里,成了大龄“宅病人”。
丈夫如此,陪他一起来东京看病的林梦姻,也只能陪着他一起住在青青医院里。
李旭被安排住在九十八层,林洛住在顶层,而林梦茵的住处被安排在九十九层。
对于李旭夫妻,林洛这边不敢怠慢,而李旭的外公九条治郎,仗着本方地主地头蛇的优势,也派出多名女仆进驻青青医院照顾他们夫妻的起居。
青青医院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处高级的疗养院。
百层的高楼,豪华的装修,对外用于医疗开放的,只是下面的二十层。
更上面的部分,则成了光明圣教教徒的活动中心。
由于李旭现在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自闭起来的他根本不愿意让外人看到他的模样,在东京的这段时间,林梦茵一个月只能见到丈夫几次。
身在异地,丈夫现在住院,做为妻子的她,又不能扔下不管没心没肺的自个去玩。
所以,闲得无聊的时候,林梦茵只能在青青大楼里闲逛,然后,她很快就发现了著名的科学家林太平博士跳大神的事。
在林梦茵看来,林洛这样的大科学家居然和宗教联系在一起,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最初完全是出于猎奇的心态,林梦茵想看看林洛是怎么“跳大神”的。
在第一次参加信徒们的弥撒仪式上,林洛又表演了一次“步步生莲”,林梦茵当时惊为天人。
事后,林梦茵在和林洛的私下会谈时,却发现他的教主袍子里早就暗藏了许多花瓣。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林洛手上的空间戒指是这个世界最逆天的魔术道具。但是让她发现暗藏花瓣却是故意的。
把真戏当成假戏来演,这是林洛的思路,他不想过于惊悚引人注目。
事后林梦茵问他:“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是为了做慈善。”
林洛回答林梦茵道。
“我靠血兰的红利分成,过去的两年里,挣了不少钱。钱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但在这个时代,想把他变成慈善款花出去,却很麻烦。”
林洛一边说一边把过去两年里,他和韦青青公主搞真慈善时遇上的各种掣肘和障碍说了一遍。
“那里还是西华,韦青青是西华的皇室公主,即使如此,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是实打实地在搞真慈善,坏了规则,结果各路人马都在给我们找麻烦。”
林梦茵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跑到日本来搞慈善呢?”
“那是因为现在是经济危机期间,日本这里的情况很不好,这里的人们更需要帮助——另外,友子是日本这儿的人,她的因素也很重要。我们想努力地救济这里苦难的人。但是这里是什么德性,什么环境,你明白的。”
林梦茵虽然是传统型的豪门女孩,却也不傻,上层的各种龌龊见多了,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大和特别行政区这里,从上到下全烂透了。
即使有人想在这儿搞真慈善事业,各方的势力也会象狼见了肉一般闻到气味过来各种伸手,层层盘剥,最后能真正落到实处的资金将少得可怜。
林梦茵曾听过少闺蜜朋友说过,她们每年资助一些孩子读书,一年的费用金额说好是一年一千,事后却从孩子身上得知,实际上那孩子只收到一百元,余下的百分九十,都各伸手层层盘剥,“火耗”掉了。
“其实我不是在传教,而是打着传教的名义在搞慈善事业。虽然跳大神,装神棍,说出去很难听,但是我不在乎这些……”
听着林洛的解释,看着他纯净得无垢的眼神,当时林梦茵的心中莫名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