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没有理会友子说的话,只是用更凶猛的突刺,把女院长操弄得象是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其实从西华返回日本后,林洛就开始不正常了,尤其是在见到了仇家之一后更是如此。
……
东京巢鸭监狱,一个专门关押重型犯的监狱,这些人,包括恶性犯罪的犯人,以及危险的“思想政治犯”。
狭雾友子的导师,望月医师,就被关在这里。
他因为学习韦泽思想,成立了韦泽思想学习小组,以及发动学生进行民间调查,深入群众,被东华的“思想审查委员会”盯上,最后被打上了“极度危险份子”的标签,未经正式公开的审判,就被关进了这里。
刑期是二十年,而且不得减刑、假释。
当友子来看他时,望月导师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五年有余的大牢,五年的牢狱生涯,让他的头发全白了,人也苍老了不少,不到六十岁的人,看上去象八十岁行将就木的老头一般。
“友子,你变漂亮了,看样子这段日子,过得还不错。那个林博士对你很不错吧?不,你面有忧色,有心事。”
“太平对我很好,他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友子低头道。
“我在外面的事,导师你都知道?”
望月微笑地看着友子,答道:
“本来是都不知道的。但是最近这两个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我的待遇稍有改善,容许我看电视,看报纸,接触外界的讯息……你的那个林博士男友,是世界名人,很了不起的一个科学家。他发明的血兰改变了这个世界。你跟在他身边,新闻报纸上,有不少你的照片和报道。另外,我家人偶尔来看我时,也稍稍提过你的事。但是,以你今天的身份地位,不该过来看我。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因为这里并不只有你和我!”
望月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意思,友子听懂了,他在暗示他,他们的见面和对话,被人监控着。
友子用眼神表示她明白,然后才正经地道:“导师,我来找你,是想询问你十年前的那个研究,AD99有关的事务。”
望月的脸色这时变了。
“那东西不该存在世上,他是魔鬼的礼物,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害。所以我后来毁掉了它,怎么,他又出现了?”
当年他就是毁掉了自己的研究,心灰意冷之下,才由科研转为人文思想研究,变成了韦泽主义者。
“我得到证据,那东西从来就没有被毁掉。柩小夜的父亲当时私存了一份,后来发生了那样严重的事故。我们虽然事后收回销毁,但明显没有清理干净。”
“谁得到他了?”
“东华正攵府!”
望月一怔,沉默了数秒,然后叹气道:“真是太可怕了!”
然后他对友子道:“这事你就不要再想了,这东西落到正攵府手里,你做什么都没有用,由他去吧。”
友子低头道:“我明白。”
望月问道:“小夜现在怎么样?”
“一切正常,只是性格上有些偏激冲动,不过我能管着她。你放心,我现在还有太平在,他比我更强,有他相助,出了事,他也能压制住她。”
嘴里这么说,但友子心里却是害怕坐牢的导师担心。
她没敢告诉导师,其实自己的那个男人,那个看似完美的男人林洛,其实和枢小夜一般,都是个潜在的危险存在,甚至她和他,都很可能是同类。
走出巢鸭监狱时,看着头上灰暗的天空,狭雾友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在丛林里遇到的那个林洛,树海之子,其实只是他的另一面。”
“小夜是受AD99影响,制造出杀戮人格的精神病人。而我的太平……现在想想,当初他逃离克隆人基地时,为了求生,一路杀戮,手上的人命超过三十条。再加上因为苏叶的死,造成的人格缺失……”
监狱外,她的好友剑光姬,正坐在车里等她。
上车后,友子突然对剑光姬道:
“万物皆有两面,在暗的一面里,都流淌着兽性的血液!”
剑光姬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