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中家人有人病了,看不起病,吃不起药,直接来“青青医院”看病——教徒看病吃药,优惠打折,费用仅有对外的几分之一。
当然,这种福利仅对教徒开放。
为了节约成本,青青医院的药物,是直接从西华的药厂,以出厂价购得。
无任何中间商层层盘剥,也没有所谓的狗娘养的医药代表——要知道无论是市场上还是医院卖的药,价格都是出厂价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韦青青开的这家慈善医院,没有这些猫腻——吸取了从前她在西华搞真慈善遇阻力的教训,韦青青的这家医院,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不对外开放,一星期只对外开放一天,余下的时间只对教民教徒的家人开放。
一家医院,医生护士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人,有不少还是教民担任,一部分是西华“外派”过来的“实习人员”,工资甚至是西华正攵府背后掏钱。
教友家人重病无人照顾,就发动教友抽出时间互助——反正人力基本接近免费,这是宗教的好处,被剥削的是教民们的劳动力,而名声好处则被教主林洛赚走了。
教会利用手中的人脉资源,进行数据整合,帮助失业教徒寻找工作,或者开辟新的门路。
实在不行,林洛还可以通过韦青青,直接“作弊”,把一些交给日本其他企业的订单,指定交给林洛手下教徒的企业或公司来做。
由此造成的后果,就是光明圣教教徒们的生活好过了,但没入教的人的口粮和机会就在无形中被夺走了。
但是一般人是看不透这其中的猫腻的,他们只会认为,“教主”神通广大,入了圣教,生活就变好了。
至于教徒家贫子女上不起学?
这也好办,几万名教徒,总有一些当过老师的,或者退休的教育人员,把他们发动起来,直接自己开个教会学校就行了。
林洛这个教主,只要出点工资就行,而且还可直接向西华“申请”教师力量支援……
教友老死病死,教会派人帮忙处理,而这个时候,林洛才会戴上面具,到死者葬礼上跳大神。
至于教友受到黑社会的欺凌,迫害,则有教主教友在背后撑腰。
教会里有专人负责处理这类事件。
或派出律师处理,或调动社会资源请官方力量出面处理,实在不行,也有专人负责“干脏活”,以最暴力的手段,切除一些社会的“恶性肿瘤”让其人间蒸发。
“信我者,可得希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苦难的民间自然勇跃加入。
几个月经营下来,林洛搞的这个所谓的光明圣教,教徒人数就由最初的三万人,猛地膨胀到了十万人的规模。
而外围大量的信徒,还想加入,反而是林洛自己,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开始限制教会人数的盲目扩大。
东京市郊的庄园里,光明圣教的教堂,林洛坐在中央的主座上,正在翻看狭雾友子这段时间收集来的和“肿瘤”有关的报告。
“这是大坂地区,黑龙会的相关资料。”
“这是东京山口组的资料。”
“这是东京热北城家族逼良为娼的资料。”
厚厚一大叠的黑帮资料,全是狭雾友子这些日子,发动教友从各处收集来的。
这段时间,友子和她的伙伴,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有所行动——清除这个国家身上的各种肿瘤,但是全部都被林洛阻止了。
“你们这只是扬汤止沸,干掉山口组,也会有田口组,井口组之类的组织形成。杀毁掉了黑龙会,也会有白龙会黄龙会代替。革命不是暗杀,而是摧毁整个旧的体系然后再创造。”
这是林洛对这群女人说的话。
“那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需要作,只要静观其变就行。大浪淘沙,最早扬起的大浪,从来都是最早死在沙滩上的。冲得太前太快,只是为王前趋,充当别人的马前卒替死鬼。”
梨田织叶在一旁叉着腰不满道:“难道你理解的革命,就是整天帮老爷爷老奶奶端茶送水,替人看病,替人带孩子,还有教小朋友读书写字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