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路灯活动,从圣诞节兵变开始,就在北大西洋联盟的控制区里不断地发生。
该节目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哥白尼谈叛前昔,才收敛了——主要原因是,抓到的,有资格被吊路灯的那些国内的蓝血贵族们,能吊上去的差不多都吊光了。
但是,大老虎总是比中小虾米死得要慢一点的。
大西洋联盟国内最有名的上百名巨鳄、龙头、老虎们,被泰坦斯抓住的那些人,在这一年里却在监狱里活得好好的。
他们所以能活着,一是泰坦斯需要想办法榨干他们身上的财富,其次却是,需要对这些人进行公审,以向世人宣布他们的罪恶,来证明自己行为的正义性——这个做法也是阿卡菲尔给泰坦斯方面提供的计划里特别交待的。
泰坦斯的领导人加米托夫读过相关的论述后,觉得深得我心,然后就在明知这份方案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可怕的调整者男孩制定的,但是他还是照作了。
结果,这份猛药服下去后,确实让泰坦斯从一开始,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获得了大量的“苦蓝血贵族(蓝血调整者)”久矣的民众的普遍支持。
整个夺权到内战过程,全部都一片顺利。
但是,后来的发生的事……
套用CE73年,在不列颠联邦共和国的“圣诞节大屠杀”纪念广场上一块石碑上的一段文字。
大致就可以简单明了的描述,泰坦斯叛乱到执政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第一天,他们针对贵族富豪有钱人,我没有说话,我因为不是贵族富豪有钱人。”
“第二天,他们针对中亚移民,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天主教教徒,也不是中东人。”
“第三天,他们针对墨西哥偷渡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家三代都是本土居民。”
“第四天,他们说要绞死黑帮毒贩,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良民。”
“第五天,他们对付流浪汉和不劳而获者,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一直有工作。”
“最后一天,他们开始奴役我了,这时,已没有人为我说话……”
这块碑的碑文名称,叫“请站出来说话”,是从北美地区逃出来的所谓“政治难民”立的。
而在北美的华盛顿广场上,也有一块针锋相对的石碑。
碑上刻着这样一段话。
“第一天,他们绞死蓝血贵族、金融资本家、死亡商人等各类巨蛆,我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们大规模地驱中亚移民,我没有说话。”
“第三天,他们把墨西哥偷渡者全部赶回家,我没有说话。”
“第四天,他们大批枪毙了毒贩和黑帮份子,我没有说话。”
“第五天,他们把流浪汉和不劳而获者强壮乞讨者赶去做苦力,我还是没有说话。”
“第六天,我发现这个世界,变得和平安宁美好了……”
为了让大西洋联盟重回伟大,泰坦斯的人,哪怕心里再提防,却还是本能地按着他给予的剧本,改造着自己的国家。
原因是,在泰坦斯的那群军人为主的执政者眼里,包括加米托里。海曼眼里在内,这个剧本实在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这是一个在白左圣母眼里,极度邪恶的国度,也基本按阿卡菲尔绘制的图纸重建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