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尔。
巴基露露在屋里默默地坐着,起初,她只是烦燥地翻出阿尔菲尔交给玛琉的那些“学习资料”看着,但是却越看越是烦燥,因为今晚玛琉想干什么,娜塔尔大致猜得出来。
她突然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与自私。
“大和基良,或者叫阿卡菲尔,那个男人有多可怕,我最清楚,玛琉也很清楚。其实我过去一直在害怕和逃避面对他……和玛琉相比,其实我才是那个软弱脆弱的人,一个心安理得地躲在玛琉身后的胆小鬼。”
娜塔尔。巴基露露厌恶现在的自己。
烦燥地在屋里坐了近一个小时后,一直在不停地自我否定的娜塔尔终于忍不可忍,她站了起来,依旧穿着大西洋联盟天军的白色军服,也跟着出了门,直奔同一个地点而去。
“大和基良,你这个魔鬼,我不会再逃避退缩了!”
……
阿卡菲尔当晚在看到玛琉。拉米亚斯出场时的穿着打扮时,心里一动,当时就猜到了今晚大概会发生什么事。
他顿时心情愉悦无比。
“玛琉,你果然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于是,会所的人员,按阿卡菲尔的要求,为两人的“见面授课”,准备了一处光线昏暗,环境浪漫的场所。
一切也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会面前,阿卡菲尔刚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上有意地穿了一件最方便脱衣的浴袍,甚至下身都是真空的,只要把带子一拉,就可以直接亮枪捅人。
而过来上课的玛琉,不但身上穿着约会用的晚礼服,甚至连BRA都有意地不戴,以至于那对动一动,就摇晃不止的,晃动幅度大得可以做成动态表情包的欧派,一直在向外释放着强烈的诱~惑力。
玛琉并不是真的想向他请教什么的。
她想要学的东西,想知道的东西,这几个月阿卡菲尔全都毫无保留地教给她了,她过来,是要为这些东西,再增加一份额外的“保险”。
而这份保险就是,她和阿卡菲尔间的羁绊。
两人间的“上课”,是一边谈话一边喝着外人调好送上来的鸡尾酒展开着。
说话的时候,玛琉红着脸,一直有意地把身子贴近阿卡菲尔,时不时地把嘴里带着微弱酒气的气息喷到阿卡菲尔的脸上。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玛琉发现自己其实很难讨厌这个年龄小得只有自己三分二还不到的“小弟弟”。
他虽然年龄小,但是心智之成熟缜密,就算是在调整者中也是罕有的。
谈着谈着,无论是阿卡菲尔还是玛琉,彼此间的呼吸都渐渐地变着急促起来。
“其实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我并不讨厌他……”
当玛琉心里刚刚生出这样的念头时,对面的“小弟弟”的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揽上了她的后腰。
这个动作,顿时抽掉了玛琉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
阿卡菲尔开始吻玛琉,玛琉也在第一时间作出回应。
玛琉身上的无袖晚礼服非常地好脱,就好象阿卡菲尔身上的浴袍一般,极方便解衣。
只需要一拉两个地方的带子,就象没有磨擦力一般,直接从人体上滑落,将那对大得惊心动魄的欧派暴露在空气中。
当阿卡菲尔把胸埋首在这对香丘之中时,用力地磨擦,揉弄,而后象婴儿一般的轮流吸吮时,心里想起的念头,居然是遗憾。
“可惜了,玛硫今天要是穿着大西洋联盟的军服过来,会更完美。”
心里这样遗憾地想着的同时,阿卡菲尔一拉腰上带子,浴袍落地,露出了他完美精壮的身体。
身为调整者,加上不断地进行艰苦的锻炼,阿卡菲尔的身体除了矮一点外,其实是挑不出一点外型上的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