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串联起来的反圣子组织的大本营里,沙利文少校遇上了多位在扎夫特俘虏营里的熟人——真正的“蓝色波斯菊”份子。
当时这伙人被扎夫特方面查出是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后,对他们进行了特殊的“照顾”。
虽然没有使用肉体虐待,但是各种针对性的精神羞辱和意志折磨,却是一点都没有少,硬是把他们由“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培养成了“意志坚定的铁杆反整者份子”。
他们比沙利文还要早近一月被释放。
这群人在被释放前,在战俘营里成立了新的反调整者组织“白色圣堂”。
当扎夫特方面展开全面的政治宣传,以阶级斗争为矛盾的切入点,揭开皇帝的新装,将地球联合和扎夫特的战争,定性为“蓝血调整者与后进调整者的战争,自然人充当炮灰”后,蓝色波斯菊在大西洋联盟统治阶级的眼里,就由有用的“恶狗”变成了多余和危险的“恶狗”。
上层的投机者靠及时的改变立场和抱对大腿,还算能勉强自保不被清洗,但中下层。
的骨干成员,就被大量的清洗。
这些被扎夫特俘虏并被“定性”的“铁杆的反调整者份子”,在被释放后,同样不受政府待见,甚至比其他战俘更加不受待见。
被清洗和逐出军队的他们,心中的怨气,比起沙利文少校更重。
如今的大西洋联盟,战争的失败造成了经济的崩溃,经济崩溃导致了政府危机,从前被压制下来的各种社会矛盾、政治矛盾、阶级矛盾,面临着全面爆发的迹像。
“军队里被打压的缓和派、铁杆蓝色波斯菊、失意的军人,最后再加上大西洋联盟内部一直长期和蓝血调整者作斗争的正义力量,你们将组成一个反对蓝血调整者的同盟。”
被释放前,阿卡菲尔向沙利文少校预言过的内容,完美地在沙利文少校面前发生了。这伙人把自己的组织,命名为“忧国骑士团”。
然后,那段“大和基良”强迫沙利文听课的内容里话,象魔鬼的诱惑般,在沙利文少校的脑海里响起。
“你们这个同盟,是不稳定和脆弱的。不同的人,不同的人生价值观,不同的政治利益诉求,只是因为各自共同的敌人而走到了一起。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领导者,把你们统合起来,各司其职,将各方的利益平衡好,这个同盟很可能一开始就崩溃了,根本无法和蓝血调整者控制下的政府作斗争。所以,我这里有一篇刚刚写好的,《大西洋同盟内部反蓝血调整者组织不同人员诉求分析以及指导建议》,你一定要给我背下来,将来用得上。如果你有机会进入这个组织,把这篇文章作为让上层赏识你的投命状,也是可以的。如果你按我说的作,将来当上将军不是问题。”
“阿卡菲尔,大和基良,你这个魔鬼!”
沙利文少校一边诅咒着那个黑衣少年,一边却在和忧国骑士团的高层人士讨论“他的计划”的内容时,忍不住地大量引文了《大西洋同盟内部反蓝血调整者组织不同人员诉求分析以及指导建议》里大量的内容篇章的话。
几天后,他成为这个组织里重要的幕僚成员,组织上层诸人都对他极其赏识。
谢司一个小小的少尉,能轻易地组织起十万人的全国大行军,深入前世界霸主的首都游行抗议,这过程中居然没受到大西洋联盟政府的干扰破坏,如果没有他人暗中相助,实际上根本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落入政府内部的“有心人”的眼中了。
幸运的是,这些“有心人”是暂时站在他这一边,或者说,把他的行为,视为极有利用价值。
而谢司的一切行动以及后来遭遇的各种“方便”,就是这个暗藏在大西洋联盟内部的忧国骑士团,动用各种资源暗中相助的结果。
比如,谢司在组织起最初的“老兵联盟”时,就有组织内部的人暗中出钱出人出力帮他勾通联系。
就算没有谢司站出来,也会有李司王司赵司之类的人被“忧国骑士团”的人找到,替他们当出头鸟召集一群炮灰聚集到华盛顿去闹事。
而在进军华盛顿的过程中,过去一直被蓝血调整者掌控的媒体和网络,也“莫名”地出现了大批重点报导此事的贴子和新闻,将其的影响力扩大化,以便让更多的人员加入。
而这一路上,有人为这群人组织民间捐款,有人提供住宿方便,有人打通各地的国民警卫队暗中放行……
而忧国骑士团这群由乱七八糟的政治斗争失意者组成的组织,能玩出这种高明的手段,组织起这么一大帮聚集在华盛顿游行抗议,沙利文带回来的这份行动预案,起了极其重大的作用。
沙利文不知道的是,他以为自己现在是在和魔鬼作交易。
却根本不知道,整件事,完全就是阿卡菲尔出于“好玩的心态”,随手做的一份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