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近一个月,珍妮找到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家里的生活状况,稍有改善。
这个工作,就是去当地的夜总会,每天被不同的男人看中,然后被他带到自己的家中,每个晚上不停地脱衣服和穿衣服。
在这个艰难的时代,作为二流大学的漂亮女大学生,在富豪市场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在大西洋联盟的每座城市,那些还在营业的超市老板,经常要面临着的一种痛苦的考验是,时不时地会有穿着打扮性感诱惑的女郎走进他的超市,挑了一些商品,要付钱的时候,女郎递过一个从货架上选来的安全套,然后问他:“你要用几个才能抵这些东西的钱?”
一件过去几十上百大西洋货币(贬值前)的商品,就能换一位漂亮的妹子张开大腿的美好时代,正在快速向大西洋联盟的全体国民走来。
相信随着战争的推移,从事这一行业的妇女还会更多,相关的物价,还会降得更快。
而在圣诞前昔,这样临时下海的业余或专业工作者,也变得越来越多。而这些开商店的老板,也因为时常面临消耗太大,营养跟不上的问题。
血色九月过后,地球上经济情况最好的东亚共和国,在最近三个月里,最流行的一项娱乐活动就是到大西洋联盟这儿寻找漂亮的大洋马妹子。
而过去的三个月里,大西洋联盟“美女”的外流量,也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就象资本具有趋利避害的本性一般,人也拥有同样的品质的。
女人可以用身体换钱换取过圣诞节的物资,甚至外嫁改变命运。
而男人在这个陷入绝望的国度,除了少数可以去当当基佬卖卖菊外,大部分人,只能无所事事和想办法闹事中二选一……
从十月到十二月初,过去的八十天里,这个国家的大部分男人,因为失业而无所事事,到了圣诞节前昔,看着家里饥饿的孩子,面有菜色的妻子和父母,已忍无可忍的他们终于开始骚动起来。
而引导这些人想办法闹事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正是不久前被扎夫特释放的,在PLANT当了半年的战俘,学过屠龙术,受过一系列极专业的“造反”教育的那帮被俘的军人们。
谢司就是一名曾经在第七舰队服役的大西洋联盟宇宙舰队的士兵。
在那场灾难性的世界树战役中,他所在尼米兹号空母被击沉了,然后谢司幸运的逃生,而后被扎夫特宇宙军救起俘虏,在PLANT上当了约半年的战俘。
就象他的其他在九月被释放的同僚一般,在PLANT的战俘营,他没有受过半点虐待。
反而因为战俘管理处人员的有意教导和强迫学习,离开战俘营时,多掌握了一门生活技能,甚至还学会了如何看清世界,如何分辩敌我,如何发动群众之类的高大上的技能。
九月份和谈时,扎夫特方面“为示诚意”(其实是别有用心),将世界树战役时俘虏的战俘,绝大部分都释放了。
未被释放的,全是被战俘士兵们检举揭发,犯下各种恶行的,人憎人厌的军中军痞。
离开战俘营里,扎夫特军方甚至给他们每人发放了整整一千PLANT币,声称这是他们在战俘营里“工作”半年的额外奖金。
就象是自己的大部分同僚一般,被释放后的少尉军官谢司并没有多少憎恨对手,反而因为在战俘营里受到了难得的尊重,学会许多从前无法想象的知识后,对那里产生了不小的怀念情绪。
而象他这样的人,在这批被释放的战俘里,是占了绝大多数。
负责接受这批战俘的大西洋联盟的宪兵部门,很快就在事后的询问审查中,发现了这些战俘全在战俘营里接受了“极度危险”的洗脑教育。
有过实战经验的士兵本是极珍贵的战争资源,但现在这些被俘的士兵,全部变成了危险的不稳份子不说,更还学会了各种危险的思想和知识,大西洋联盟方面哪里可能将他们编入军中重新使用?
退役,就是谢司这样的战俘将要面临的命运。
最让人无语的是,所谓的退役补偿金什么的,也被官方疯狂苛扣——就算不苛扣也没有多少用处,因为很快大西洋货币就在市场上变成了废纸。
少尉士兵郁闷的发现,他和他的同僚们多年的银行积蓄,倾刻间化为乌有。
身上最大的一笔现金,居然是在扎夫特给他们发放的PLANT币,其是黑市里极受欢迎的流通货币。
回到地球,被踢出军队,进入民间讨生活的士兵谢司,立刻就发现了大西洋联盟全国正在陷入即将崩溃的危险边缘。
新的工作,根本找不到。
而他这样被俘的士兵,因为在扎夫特接受过危险的思想教育,更被政府部门相关官员在个人电子档案上,悄悄地打上“思想不稳定的危险份子”的标签,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