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的人都不是白痴,帕特里克萨拉大权独揽的危险,其女婿在军队里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再加上他的养父。
三人的组合,足以颠覆扎夫特原有的政治形态。
主持会议的阿卡菲尔,待所有人都发表完各自的意见后,他这才冷静地总结道:
“我从来不敢小看人类中的精英的头脑。我在军队里传播和灌输的那些知识,议会的那帮人早就看出其中的危险。从前他们所以装傻和容忍我们发展,那是因为有大西洋联盟这个巨大的威胁存在,他们被迫容忍我们。而现在这个巨大的生存威胁,至少短期内是不存在了。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想对付我们了。对了,海因茨局长,那帮人在世界树战役前,和大西联合私下勾结的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都收到了!”
海因茨道:“需要用那些东西,要胁那些人吗?”
阿卡菲尔答道:“威胁要胁是很低级的手段。那东西只是将来把他们送上绞刑架时,最好的罪名而已。”
然后他又道:
“外面的压力一解除,内部就会开始作乱,他们对我们的容忍,大概也到了极限了。和地球联合的战争快要结束了,但属于我们自己的战争,却才刚刚开始。阶级斗争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大家都不要抱以幻想。”
与会的这些人,都很年青,没有一个年龄超过三十岁的。负责俘虏营管理工作的苏雅,是学习阿卡菲尔的那套理论掌握得最好的人。
她发表意见道:“大西洋联盟的那帮肮脏的蓝血调整者,是我们扎夫特最痛恨的敌人。但是,其实我们扎夫特本身也存在大批这样的蓝血调整者。或者说,是他们的前身。过去他们之所以没有让大家太过注意,只是那时他们还没有吃得足够多足够强壮,发育得还不够。但是这次和地球联合的战争空前大胜。扎夫特各个行业的资本家们,也个个吃得脑满肠肥。他们迟早会变成象大西洋联盟的那些蛆虫一般的存在。”
在座的这些人,除了阿卡菲尔外,在扎夫特的身份地位,基本都处于中等偏上的中产地位。
只是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人的上升空间,已经不大了。
阿卡菲尔心知这些手下在想什么,追求什么。他们中或许存在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但假革命之名的投机者,同样不少。
但是这一点根本就无所谓了。因为阿卡菲尔自己也并不是真正的革命者。
他走这条路,只是因为惟有这条路最容易打赢这条战争,以及,那种想看看“不一样的历史”的恶趣味。
“我相信,即使革命成功后,你们中大部分人,也会变成你们曾经深度厌恶的那种人的。”
和地球联合的战争,让扎夫特内部的矛盾暂时被转移了,而如今战争即将结束,从前被压下的矛盾,都在重新蓄力和等待爆发。
幸运的是,今天的扎夫特,军权全抓在帕特里克萨拉手中,而迪兰达尔则掌握着扎夫特的情报局。二人的组合,令一切反对者都忌讳无比。
但是,压力越大,反弹力也越大。
……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矛盾是无处不在的。
迪兰达尔代表扎夫特出席在奥布举行的和谈会议,不过他这个副议长,在奥布待的时间只有七天,余下的事交给手下去执行。
扎夫特提出的条件,实在过于苛刻,大西洋联盟实在难以接受。很快谈判就陷入僵持中,帕特里克。萨拉又一次地使用轨道轰炸进行战争威胁。
大西洋联盟只好暂时退后一步。
而当大西洋联盟和扎夫特的代表,正在奥布大打各种口水仗时,那些被扎夫特释放的俘虏,也先后地被自己的母国所接收。
这些士兵虽然当过战俘,但是全部都是有着实战经验的士兵,本身珍贵无比。
但是在知道了阿卡菲尔对这些军人进行的各种洗脑教育后,大西洋联盟的人,根本就不敢再重用这些有污点的军人。
因为他们他们学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理,变成了危险份子。
当迪兰达尔和大西洋联盟副总统在奥布握手时,这一刻,全世界的新闻婚体,都兴奋地看着他们。
很少有人注意到,差不多在同一时刻,美国前会总统穆尔塔阿兹埃尔的坟幕前,多了几个人。
“我们中最聪明,且意志最坚定的人,就埋在这里。”
“蓝色波斯菊早就变质了,现在的我们,名叫白色圣堂。无论是蓝血调者,还是天上的住在沙漏里的调整者,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