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地球还是PLANT,几乎每个政权都在使用选票民主制度。但是选票民主制度,最大的弊端就在这里:超过百分九十九的民众,本质上都是蠢货,他们只能看到眼前而无法看到长远。根本不明白如何正确使用自己手中的选票,也不懂什么政治主张,选票在他们手中根本不会正确地使用……而各国的政府,出于需要,总是对民众各种愚民,降低他们的政治智商以方便统治。他们自以为自己可以操纵民意,当个心里明白嘴上不明白的聪明人,却没有想到,当愚货变成绝大多数,而且还自以为很聪明并且联起手来要求做蠢事的时候,有时是可以反过来绑架这些愚民的执政者,用选票逼着他们做出更蠢的蠢事的。”
密娜身上,同样也暗藏着多个神格碎片,其中一个正是属于主神空间的。
“这个世界的碎片,实在是太多了。”
在这个世界,连续发现多位主神空间碎片的拥有者,无论是阿卡菲尔本人还是位于虚空中的本体王昊,都已觉察到这个世界的非同寻常之处。
但是,目前无论是阿卡菲尔还是主体王昊,都看不出主神空间在这个世界落子的真正目的。
而阿卡菲尔和密娜的初次见面,气氛非常地好。
从初次见面的第一刻起,阿卡菲尔就发觉,自己对眼前的密娜。
萨哈克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特别好感,而对面的密娜,同样也对面前的这个著名的“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的男孩,产生了奇怪的情愫。
原因是,无论是他还是她,都发现了能和自己在思想上流畅交流的对像。
许多问题,彼此的见解总是英雄所见略同,更让他们间不断地产生遭遇知己的共鸣感。
密娜笑道:“你是主张精英治国吗?就好像奥布现在的政体?这一点,似乎和你写的那些书里的主张是矛盾的。”
“民众是愚蠢的,要玩选票政治,就必须几十年如一日,不停地教育民众,通过填鸭式、强迫式,甚至痛苦教育式,不停地用现实里正面或反面或者血淋淋的痛苦,去教育他们,引导他们思想和政治上的成熟。所以就有了我写的那些书,但是……人类整体而言,是种愚蠢的生物,很多真相事实,哪怕你再直白地告诉他们,但是如果他们不亲身地经历一次血淋淋的痛苦,他们就是听不懂,听不会……”
密娜接下了阿卡菲尔的话:“所以,血淋淋的痛苦,亲身的切身体会,坠到地狱的反面案例必不可少。这种黑暗的作法,就象是给人治病时打的防疫针一般,其原理是让人类身体轻微的病一次,借机产生免疫力。”
坐在密娜面前,阿卡菲尔欣喜的发现,这个女人,完全能跟上他的思维回路。
阿卡菲尔和伊利丹的关系,外人不知道,但是作为奥布的暗之女王,密娜可是很清楚。
“比较不幸的是,愚蠢的人类总是一批一批地,随着新生儿的不断诞生和老人的死去,不断地诞生着。而且现实中的生活越幸福,他们就越愚蠢。幸福的生活,让人类失去成长的机会,容易变得愚蠢。想让要人类变得聪明,就必须时不时地让他们痛苦,那样他们才会成长……”
阿卡菲尔边说边叹气,作绝望状地摇着头。
“所以这个世界就需要,我们这样干脏活的人存在,时不时地给愚蠢的人类打一剂防疫针。”
密娜接口道,她共鸣地点了点头,对着着阿卡菲尔又一次地举起了酒杯。
然后她深有同感地道:“无论是克莱因还是阿斯哈,他们能站在台前说着那冠冕堂皇的大话,那是因为有我们的存在。默默地站在身后暗处,手上染满肮脏的血,身上沾满污泥,背负各种骂名,承担肮脏的工作才成功的。只是说冠冕堂皇的大话是不能保护人民和国家的!可惜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不肯承认这一点。”
在奥布,萨哈克家族的实力不下于阿斯哈家族,其背景奥布的军工产业势力,太空殖民地赫利波利斯更是萨哈克家的地盘(也就是动画开始时的那个太空殖民地)。
然而,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萨哈克家族正因为自身的实力底气太强,所以在奥布反而受到其他家族的势力的警惕和联手排斥。
今天的奥布是五个家族势力联合执政,但萨哈克家族始终没有得到站到最前的亮相的机会,一直被压制着只能干各种脏活,关键时刻还有可能被拖出去背锅。
对此,萨哈克家族的人,心里都是怨气冲天的,又以密娜的弟弟吉纳为甚。
阿卡菲尔就是针对这一点入手。
今天克莱因议长宴请奥布代表,现在的阿斯哈派的一伙人时,阿卡菲尔有意地缺席这个最重要的宴会,却跑过来私会蜜纳这个“被冷落”的“奥布之暗”,就是考虑到了人类的心理因素。
阿卡菲尔举起了酒杯。
“敬给所有身在黑暗,守护光明的守护者们!”
然后蜜纳也举起手来,两人互敬了一杯。
这位奥布的暗之女王,人如其外号,是标准的“黑长直”,自带女王气场的强气御姐。
她的个子是阿卡菲尔见过的贵族女性中偏高的,如果站起来,加上高跟鞋的高度,要比现在的阿卡菲尔高出一个头。
都是和爱丽丝相同,很容易给身边的男人以强大压迫感的女人。
对于今天的他和她来说,先前两人的谈政治,谈国家构造,谈人类的愚蠢还有如何教化民众,不过是谈正事前的餐前小点而已。
双方先互相试探一下彼此的世界观,人生观,摸个底,然后才会开始正式的内容。
阿卡菲尔过来见密娜,代表的是PLANT的副议长兼最高军事委员长帕特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