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阿卡菲尔有意地顿住了。
拉克丝道:“大和导师你不同,你比他主动,你把世界的真相告诉世人,给所有人一个选择的机会。就象对待我一样,你不让我原地不动,而是要我做出选择,向左走或者向右走。”
说到这里,拉克丝露出了苦笑。
“这确实是世界最沉重的真相。”
“我一直在做的,就是教导世人,教导他们看清世界,教导他们如何去思考。就象是你,拉克丝,我不会告诉你,你该向左走或是向右走。虽然我现在在扎夫特军中,更多的时候宣传的是以斗争求和平,充满了战斗的精神,甚至还努力地在大西洋联盟这儿创造着世界向左走的机会。我现在选择前者,只是因为在我看来是目前对扎夫特最有利的选择而已。但是我不会阻止拉克丝你向右走,或者走别的路……”
拉克丝看到,眼前和她同龄的少年,脸上却在这时,嘴角边浮出了一丝微笑,俯视众生的微笑。
拉克丝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在上帝的眼里,众生皆很可笑。
……
接下来的旅程,拉克丝和阿卡菲尔谈了很多事情。
对于拉克丝,阿卡菲尔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未来的计划全部向拉克丝倾囊而出。
“此次的地球联合的主动和平谈判,在我看来不过是他们弄的又一个陷阱。资本的力量和利益,需要这场战争不停地打下去。所谓民众的意见看法态度,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扎夫特在这场战争中,必须更加地主动。”
“我这次回来,是要考查一下,被关押在PLANT的数千名地球联合战俘,接受的思想政治课的受教育程度。我会不择一切手段,让这些被俘的地球联合战俘,学习我在课堂上,教给扎夫特思想政治指导员的那些知识。然后通过他们,将火种带回大西洋联合。”
“未来几个月的战争,扎夫特的宇宙军,将会把战火燃烧到地月航线上。针对的对像,将是月球和地球间来往的商业航线。我将在这里不择一手段,摧毁地球联合的运输船,无论是商业还是军用或者民用。也就是说,战争将进一步的升级。我的战略的目标,是逼迫地球联合的太空舰队出发决战。”
事后,拉克丝问阿卡菲尔,为什么把一切都对她说得这么明白。
阿卡菲尔道:“因为我对拉克丝你,坦坦荡荡,我不想有任何的隐瞒和欺骗。在我看来,克莱因议长的作法,不过是在把扎夫特又导向另一个陷阱。而萨拉叔叔的作法,虽然强硬,目前来看却是正常的,我唯一担心的是,在战争转折点和中止点到来时,他能不能及早地见好就收。”
说出这些话时,阿卡菲尔发现,拉克丝一直愣愣地在看着他,眼神怪怪的。
那眼神,名为哀怜。
阿卡菲尔奇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拉克丝哀伤地道:
“阿卡菲尔,我觉得你现在象台冰冷的机器,整个人都象机器一般地在思考,只有理智,没有感性。”
这是这几个月来,她第一次称呼他为阿卡菲尔,而不是大和基良。
阿卡菲尔愣了下,想说什么时,对面的粉红短发的美少女,突然手在身后一推,整个人迎面飘了过来,一下子将身体撞到阿卡菲尔的身上,然后将他紧紧地抱住。
“阿卡菲尔,回去的路上,不要再当大和基良了,好吗?至少在这船上,我希望接下来都是阿卡菲尔。”
少女的这话,引发了一场风暴。
阿卡菲尔低下头,抱住了拉克丝,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拉克丝火热地回应着。
太空中,没有重力。
只是轻轻地一蹬,两人搂在一起的身体,就在空中飘了起来。
然后,他们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地飘了起来。
她和他,就在空中不顾一切地缠绵了起来。
同一时间,数万公里外,爱丽丝和阿斯兰,正同乘一艘伪装的高速袭击舰,驶往地月航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