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有耳朵的。
天才音乐人!
无论是自然人们还是调整者们,都如此称呼阿卡菲尔。
只是一年的时间,他不光在PLANT成名,在东亚共和国,欧亚同盟,甚至是反调整者势力最强大的大西洋联盟地区,都有大量的粉丝。
——音乐发烧友或者娱乐迷,最有趣的地方就是,那些年青的粉丝们,都在心里存在着“逆反”的对着干心理,政府和宣传越是反对什么,越会疯狂地痴迷于什么。
更何况蓝色波斯菊反对的东西,确实是经典。他们的反对、封杀,反而起了宣传。
的效果。让他创作的音乐和歌曲作品更加地出名。
而阿卡菲尔一天的“时间”只有别人的“八分之一”的身体状况,也在为他加分。
嫉妒是人类的天性,幸灾乐祸也是人类的天性。调整者因为出色而让自然人嫉妒,认为他们在起跑线上就抢跑偷跑,理由是他们没有付出代价。
但阿卡菲尔不同。
他一天的“时间”只有“八分之一”,每天都会吐一口小血,时不时地发低烧,随时都会死去的“悲惨”的健康状况,实在让人很难嫉妒他这样的“天才音乐家”。
在一般的自然人眼中,他这个偷跑的调整者,已经为自己的能力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寿命和健康。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嫉妒他的了。
而且得知阿卡菲尔身体情况的人们,更是联想到了另外一位音乐上的巨人——贝多芬。
因为贝多芬也是遗传基因出了大问题的病人。
就这样,阿卡菲尔,又被称为另一位贝多芬——贝多芬也是一个受先天性遗传性疾病折磨的音乐家,他的母亲生了四五个孩子全是残疾儿,他自己后来更染上“耳聋”这种音乐家来说最致命的疾病。
一个随时会死掉的调整者,有什么好嫉妒的?
人类有时候,就是如此地“可爱”和“善良”。
“他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人类创作音乐。”
只是一年的时间,负责替他运作的养父迪兰达尔还是阿卡菲尔自己,都名利双收。
而这一年里,一直作为中立派存在迪兰达尔,在PLANT十二名义员中,他的政治观点明显地偏向了克莱因派,其养子阿卡菲尔的迅速成名,也为他在PLANT的民众中获得了更多的人气。
尽管在议会上他支持克莱因派,但是私底下,迪兰达尔和强硬派代表帕特里克。萨拉的关系却反而越来越亲密。
他支持克莱因派的理由很简单,在私下里,迪兰达尔质问帕特里克。萨拉道:
“PLANT作好和地球联合全面战争的准备没有?”
“我们的防卫部队,到现在还在使用志愿兵制度而不是义务兵制度,你们强硬派的战争准备就是这样的?”
“到现在为止,扎夫特还没有建立起一个完善完整的情报组织。现在的PLANT,根本就还没有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的觉悟。”
“PLANT内部,就象是一座菜市场,一盘散沙,声音太杂太乱。我们的内部力量还没有整合完毕,现在就和地球联合翻脸,是极愚蠢的。”
“克莱因的软弱虽然让人讨厌,却是必须存在的。当萨拉先生你在家中磨刀的时候,需要有人站出来鼓吹和平的高调子以隐藏你磨刀的声音。所以,我现在会站在克莱因派这边,提高他的音量,好掩盖你的声音……”
这么善解人意的“积极中立派”,帕特里克。萨拉怎么会讨厌?
他不知道的是,迪兰达尔对PLANT的弱点能看得这么透彻,很大一个原因,是阿卡菲尔在从中点拨的因素。
在克莱因派眼里,迪兰达尔是个极好的盟友,虽然还坚守中立,却是个真正的“追求和平”的人,而不是萨拉这样的“武斗派”。
而在强硬派萨拉眼中,迪兰达尔是个积极的“和平派”,而且随时都会变成自己的盟友。
他的“完全准备好了再翻脸”的态度,很得帕特里克。萨拉的胃口。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PLANT的缺点,并主张建立义务兵役制的观点,在萨拉看来是极得我心。
而在那些同类的中立派议员眼中,迪兰达尔是议会里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是调和和平派和强硬派矛盾不可缺的缓冲。
所以这一年里,两边讨好的狐狸议员,甚至差一点被选为副议长——若不是在秘密选举时,他主动地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给了帕特里克。萨拉,副议长就是他了。
事后,没有被选上议长的帕特里克。萨拉很感激他的支持,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而在这事上,狐狸议员迪兰达尔的解释是。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克莱因的人太软弱,按他的主张,我们PLANT只会沦为地球上那群被重力束缚了灵魂的蛆虫们的奶牛,会被他们吸血至死。但目前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大部分的调整者还抱有幻想没有觉醒,还没有到和对方翻脸的时机,必须由克莱因站在前台麻痹对方。”
身为强硬派的帕特里克。萨拉,很自然地就把“以斗争求和平”,理解成了“以战争求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