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主体王昊留给他的记忆,他认出这个男人了。
迪兰达尔,未来的PLANT的议长,一个政治手腕非常老练成熟的政治家,同时也是一个“可爱”的理想主义者。
在高达SEED动画里,他被漫迷称为狐狸议长,靠精明的政治手段,玩死了蓝色波斯菊的对手。
最后,他死于作者福田贱人和两泽婊子给他们的“亲儿子”鸡拉大和滥开主角光环和敌方弱智光环……
在这里遇上狄兰达尔,阿卡菲尔很高兴,但是他并不想现在就急着贴近他。
这人是只狐狸,表现得太多,会被他看穿的。
飞船内部,都是跑到PLANT避难的各国调整者难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一些失去了亲人的调整者们则沉浸在悲伤与仇恨当中。
在这里,看不到一丝笑容。
阿卡菲尔低调的独自坐在一边,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杀死了暴徒的小孩,纷纷向他表示友好,尤其是那些失去亲人的调整者们。
在他们看来,阿卡菲尔是个英雄,一个在蓝色波斯菊迫害调整者时,奋起反抗的英雄。
飞船到达PLANT基地时,阿卡菲尔的去向已经被安排好,依旧是被一家孤儿院收养。
专门人员开车将阿卡菲尔送达到孤儿院报道,阿卡菲尔对别人的安排倒是毫无反对意见,孤儿院门口,已经有一名中年人在等待。
那次审判,对于现在的阿卡菲尔也是好事,让他成了调整者们的“标志”之一。
“他就交给你了。”
送阿卡菲尔来的人对着中年人道,随后正要给阿卡菲尔打招呼,谁知这时,阿卡菲尔的脸色惨白之极,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
“该死的主神。”
阿卡菲尔昏迷之前,无奈地在心里低声骂了句。
“阿卡菲尔!”
旁边传来惊呼声,阿卡菲尔的意识渐渐模糊……
醒来时,周围一片白洁之色,阿卡菲尔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醒来了吗。”
一名年轻医生轻笑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昏迷了?”
阿卡菲尔看了医生一眼,又望了望自己,明知故问的道。
他注意到,旁边床上,也躺着一位金发病人,正在安静的看书。那是一个模样看似有四十岁的“中年人”。
医生叹息了声:“你得的是基因调整病,这是基因调整失败的结果。”
“这样吗。”阿卡菲尔会意的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安心在这里养病吧,不会有事的。”医生安慰似的拍了拍阿卡菲尔的肩膀,随后起身而去。
病房安静了下来。
“你也是人类制造的悲剧吗,阿卡菲尔?”
旁边的金发病人突然开口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
阿卡菲尔早已注意到旁边之人是谁,却故作意外的道。
“当然,你是反抗自然人的英雄,在我们的世界里早已家喻户晓。”
金发病人扬了扬手中的杂志,其中一张插页,就是阿卡尔菲尔的照片。那是一份调整者出的杂志,宣扬的是自然人对调整者的迫害。
金发病人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没想到,我们的英雄,竟然和我拥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怪只能怪那些可笑的人类,为了自己的欲望,将悲惨施加于他者,制造了我们,却又害怕,试图毁灭我们,这样的人类,有什么资格,自喻为万物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