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拿区现在不光是基拿粉丝心中的圣地,同时也是日本左翼力量最大的集中地,日本的左翼联盟,也把总部迁到了这个区。
在这里,你绝对看不到一个日本的黑帮份子,也不存在死宅、伪娘这些妖孽。这里的居民,其年龄构成本身也相当地有趣。
据日本政府的暗中调查的资料,不算少量从国外迁入的基拿,狂热粉丝外国移民,这里的日本本国居民里。
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占了近四成,老龄化比例高得吓人,比日本平均高达30%老龄化比例还高出十个百分点。
但其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青”人比例,同样也很高,达到百分三十之多。余下的百分三十,则被其他年龄段的人瓜分。
“这是一个由昭和时代的老头子和平成时期的中二青年组成的社会。”
生于四五十年代,昭和时期的老头子,他们算这个时代的日本,最后的“热血男儿”了,日本战后的经济奇迹,就是靠着这批人在战后努力奋斗肯干苦干奋斗出来的。
后世在中国很流行的“夏令营里的七十七个野生奥特曼”传说,完全是当时的中国人把这些奥特曼们的父母,那些最后的昭和男人创造的奇迹,自以为是地按照“老子英雄儿好汉”的思路,带入到他们的“平成废宅”的子女身上才造成的误解。
但是这些六十几岁以上的昭和老头,确实曾是日本战后最精英的一代人。
所谓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这些人在暮年后,在为日本的崛起奉现了青春和热血,自身身体朽去之后后,却成为被日本社会冷酷的遗弃对像。
(注:日本社会可不象中国社会这样含情脉脉,老年人老了后,子女分居,老人的结局是很凄惨的。当然,现在的中国也有朝这方面发展的趋势。)
直到卫宫士郎想起他们。
卫宫士郎以基拿的身份建立“基拿区”后,就通过东京电视台,号召全日本的“昭和老人”移居到这里,他在基拿区建立了大量的养老院。
一方面方便这些老人在这儿安度晚年,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利用他们最后的余热——丰富的人生经验。
廉颇虽老,经验犹在。
要他们上街打斗拼死,当然不行,但是把他们组织起来,当当居委会的大妈大爷,防敌特,防破坏份子,防外国特工间谍,这些活了六十多年的老爷爷老奶奶,可个个都是人精。
年龄老了,被日本社会遗弃的他们,在基拿区这里,重新找到了自我。
日本的东京的其他区域,是生活节奏很快的区域,而基拿区这儿则恰好相反。
这里是个以旅游和文化输出为主要产业的区域,当然,这最大的“主业”是维护正义,但那是正义联盟总部的事情。
老年人在这儿的任务,一是养老,二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开家小店,卖点自己的手工产品,出售一些“怀旧”的老东西,第三就是稍带管理一下这里的治安,盯着外来的游客,防备他们中混入什么敌特破坏份子之类的。
真有什么坏蛋出现,老人们不必亲自上马,只要向街道办报告,负责治安任务“青年红色旅”的青年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出动。
青年红色旅是基拿最重要的武装力量之一,另一支力量是保护正义联盟总部的“青年近卫军”,两支部队人数加起来约千人。
所有成员平均年龄只有二十二岁。
而在基拿联盟总部工作的工作人员,其年龄同样也是年青得吓人。
除了部分人员年龄较长的前赤军成员外,超过百分八十的成员,年龄都在二十五岁以下,给他们套上“平成中二”都名符其实。
基拿区的人口结构,两极分化极严重,但“昭和老爷爷”和“平成中二”,组成这个组织基干的主力核心。
那些“平成中二”,虽然是“中二”,却绝对是这个时代,全日本最具热血精神,最有理想奉献精神的年青人,绝对不是那些四体不勤,皮肤腊黄,身体肥胖,只会宅在家里啃老和对着二次元美女打飞机的平成死宅可比。
名叫卫正红的中国年青人,进入“基拿区”后,先是在当地的一家名为“绯红之月”的中餐馆,享受了名为“长征”的红色套餐。
餐厅里的服务员,皆是身穿红军军装,头戴八角帽的女服务生。
餐厅里,墙上的壁画,是共产主义版本的“最后的晚餐”,里面扮演犹太角色的人,是前苏联的末代领导人戈尔巴乔夫——这个位面此君到现在仍然活着,基拿没有杀他。
但是他这陀屎,在被基拿搅动后,现在在俄罗斯的名声是臭不可闻。
如今的俄国民众,已经不止一次地要求政府审判他了。
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的是东京电视台的“红色教育片”——现在的东京电视台,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