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发给他们的视频邮件,和他先前对南空直美口述的内容差不多,只是更加详细一些。
尼亚和梅森才刚刚看了个开头,就被里面的内容震惊呆了。
先前他们一直在苦苦地寻找收集卫宫士郎和基拿有染的证据,甚至不惜使用非常手段。
却没有想到在美国全面从日本撤退的时间点,卫宫士郎会主动地找上他们。
卫宫士郎发给他们的电子邮件,邮箱地址是从前L用过的。
虽然是旧的地址,但这个邮箱还能正常使用,并且已被转交给了尼亚。
当卫宫士郎往这个邮箱寄视频时,尼亚就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提示。
视频才看了不到五分钟,无论是尼亚还是梅森都已经色变了。
然后尼亚身上的手机响了。
是卫宫士郎打过来的,尼亚的号码是那天想诱捕卫宫士郎失败后,被他得知的。
“尼亚,收到我的电子邮件了吗?”
尼亚看着正在播放的卫宫士郎的“自供视频”,答道:“收到了!正在看,你发过来的东西,内容很惊人。”
“我就是基拿!”
卫宫士郎冷冷地道,当这话再次出口时,坐在他边上的南空直美身体微震了一下,此时的她,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地复杂,卫宫士郎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绝望,这让他心痛。
“我早就猜到了,多谢你的帮忙确认。”
“那段视频,收件人不止你一位,白宫那边我也寄了一份,另外夜神总一郎也有份。”
尼亚一边和卫宫士郎交流,一边看着听着从电脑上传来的视频。
然后,他一句话就问到关键的点上。
“你准备抛弃南空直美逃跑吗?”
“当然!”
“你逃不掉的,士郎。你今天受到什么刺激了?你是打算威胁我们吗?”
尼亚的手指搅着自己的白发,脸上丝毫没有确认卫宫士郎就是基拿的喜悦。
“你居然没有说这是在自寻死路。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你正打算通知中国政府和警方抓捕我呢?”
“别说笑了!你很懂得利用国际政治矛盾……”
“嗯,我的杀人能力,本身就是一种比核弹更可怕的大杀器。你们怎么可能告诉中国政府真相,冒着我落到中国人手上的危险来告发我呢?”
卫宫士郎对着手机冷笑着,而对面的尼亚这时则几乎把一缕头发拔下来。
他和他都看到了问题的关键点:中美矛盾太深。
“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只是要求你还有你们身后的FBI或者CIA或者美国政府,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妻子南空直美的绝对安全和人身自由。如果她有任何意外,我就会开始杀人,上至美国总统、权贵富豪,中至各州的州长市长,全部都杀,一直杀到美国政府政权功能为之崩溃为止。”
尼亚冷冷地答道:“卫宫士郎,你认为自己刚才的言论代表什么?你刚才的言论,并不是‘革命者基拿’应当说的话。”
“革命斗争,阶级斗争,是极其残酷的。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在建立的过程中,不少领导人都被反动势力杀害过大量的亲人。即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替美国政府干脏活的FBI和CIA,也没有少干过类似的事。这是以革命的恐怖对反革命的恐怖。当然,我承认,在这事上,我放弃了从前清高圣洁的处事原则,开始和你们比刷下限玩比烂了。但是,直美是我的逆鳞,在她的个人安危这事上,我不是神也不是革命者,我只是一个人,一个爱她的普通男人。”
卫宫士郎话语,让现场所有的美国人全部听得后背凉丝丝的。卫宫士郎话语,让现场所有的美国人全部听得后背凉丝丝的。
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电话说出这番杀气腾腾的话,南空直美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想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