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捕,这些日子辛苦了,可有收获?”
姜千霜摇了摇头:
“一无所获,此非汗国,实乃佛国。”
“唉。”
谭杰叹了口气,收起眼底的遗憾之色,严肃道:
“姜神捕,霜戎已然正式发起了攻势,还请您随我等退回关内吧。”
他对这位是十分敬佩的,明明这场战争不在她的工作范畴内,她却还是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孤身西去半月有余,只为刺探军情。
谭杰知道,这位如此冒险,也是为了自家的那位王爷。
姜千霜微微颔首,
大军当前,以她一人之力做不了什么。
她骑在马上,跟随着谭杰的部队,向东走去。
狼烟已然燃起,这场大战真正拉开了序幕。
她幽幽叹了口气,望向了乾安城的方向。
你,什么时候来呢?
达格肺部一阵痉挛,咳出了一口血。
那年轻小将走到他身旁,再度举起了银枪。
达格有些不解,自已要死了?
可这不是佛的法旨。
他看着那杆银枪的枪尖挥下,却在距离自已脑袋还有一毫之处,堪堪停下。
他能清楚地看到照胆枪身上霸气的麒麟纹路。
“我给你一个回家的机会,
说,你们这次出兵,来了多少兵马?”
那年轻士卒看着他,问道。
达格笑了,
越是笑,嘴里涌出了鲜血就越多。
这个年轻人,竟然想让自已背叛佛,出卖汗王?
他的眼神中,充斥着对眼前年轻人的不屑。
这个宁人,不懂他的信仰。
他还在笑着,声音却越来越低。
他口中吐出的血,慢慢变得乌黑,颜色越来越深。
直到声音渐渐消失,眼中也失去了光亮。
他死了,
在被照胆砸在城墙上的那一刻,他就咬碎了毒牙。
谭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猜到了,被派来突袭翠筝堡的这支队伍,必然会是死士中的死士,问出消息的可能性极低。
耳边,喊杀声渐弱。
“少爷,将士们应当把人都处理干净了。”
那老卒最后饮下一口酒,道。
谭杰瞪了老卒一眼:“说了多少遍,在军中,要称职务。”
“是,校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