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夏帝从皇后的坤寧宫离开,直接来了慈寧宫外。
见到梓雋正在沉思,不由问了句,“发生了何事?”
然而,不等梓雋回答,太后却已然先发制人,沉沉呵斥,“夏聿,你到底是何意?哀家哪里对不起你,让你今日刀剑指向哀家?”
夏帝转脸看向太后,神色冷漠,“想来缘由母后已然知道了,朕无需再多言,母后若不理解,儿臣也无法。”
夏帝说完看向梓雋,这个孙儿行事一向果决,刚刚他却看到了孙儿脸上的迟疑之色。
可见不是小事。
梓雋清楚地知道,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中。
他凑近夏帝低声稟道:“皇祖父,刚刚收到消息,夏姜在曲城谋反了!”
“什么?”夏帝眸光一寒。
帝王威压登时散发出来。
所有禁卫军顿时头低垂了几分。
可夏帝却很快便想通了梓雋为何迟疑了。
若夏姜在曲城,那么也就证明太后没有窝藏夏姜。
以太后的脾气,定然会闹个不休。
此时太后这般大怒,实在让人难以分辨心虚与否。
一旁的夏泊淮见父皇只和皇孙商量,而自己这个儿子却好像透明人一般。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和难受。
可笑的是,眼下兵围慈寧宫,他都不知为何来这里,只是被临时派来这里守著的。
他自小就被父皇冷落,以至於他十几岁起不得不为自己谋出路,谋前程。
以至於到如今都而立之年了,父皇也从未於自己亲近过,有任何事,也不曾跟他商议。
就好像只有秦王才是他的儿子。
一种不平衡感袭上心头却怎么也散不去。
再想到秦王,同样也是父皇的儿子,他却连京都都不曾离开过,却还落得一个贤王之名。
虽然以前都当他是清閒的那个閒王,可现在储位空悬,看这情形,父皇所指望的也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