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皇后的,一个是夏帝。
只是二人心境全然不同。
皇后浑身轻颤,眼泪汹涌落下,恨的!
夏帝则是惊喜,可又怕自己白高兴一场。
太医又重复了一遍!
夏帝顿时龙顏大悦,朗声大笑起来!
秦王父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父子俩达成共识,都面露喜色。
之前只有父子俩得知,为了安全起见,並未声张。
此时宣布出来,正好!
梓雋却看著太医道:“她流了这么多的血,可於母体和孩子有碍?”
夏帝心里咯噔了下,笑声戛然而止,盯著太医,这流了这么多的血,可想而知……
太医本想笑著说无碍,可一对上皇孙那双幽深的眼眸,太医脱口想说母体强健的话,闻言脸上的笑意转换成凝重之色,“母体受了巨大的惊嚇,胎相不稳,世子夫人需要静心养胎……”
夏帝面色阴沉沉地盯著皇后,声音说不出的冷沉,“秦王,带著他们先去前面的养心殿!”
皇后不住摇头,颤著声音道:“圣上……”
秦王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当先带头走了出去。
梓雋为予欢戴好兜帽,將她裹好,这才將她抱起离开。
再没看皇后一眼。
蜿蜒的宫道上,梓雋稳稳地抱著予欢,紧抿著唇,一句话没说。
临安和如影等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有的只是心有余悸……
良久,予欢有些忍不住看向梓雋,轻声问道:“你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在宫里?”
梓雋抱著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沙哑地道:“我不过是为了迷惑夏姜的,只有我离开了,他才敢动。
所以,他故意声东击西,找个冒牌货,意图將我引走。
我便將计就计,假意出城,之后,我又易容折返回来,而他不知的是,我的人都紧盯著他的动向。”
就因如此,却还是出现了漏洞。
他若真得著了夏姜的道,他不敢想像,待他回来之时,予欢若出了事,他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