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以为然地淡淡一句,“让人处置了吧。”
……
这边,裴梓雋和予欢出了公主府,一眼看见萧璟竟然还巴巴地等在外头。
脸色更黑了。
不由微微偏头看了如白一眼。
隨后裴梓雋扶著予欢进了马车。
予欢心中记掛著怡翠,心事重重的,都没留意到萧璟。
萧璟捂著腹部,一副无法行动不便的正想上前跟著进马车。
如白一个箭步挡在了萧璟面前。
萧璟看著面前的黑小子,“有事?”
如白皮笑肉不笑地齜著白牙道:“萧爷不便再同车,您自便吧。”
他心里冷嗤,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没点自觉!
回来的时候就拿腹伤当幌子,路途远,他跟夫人蹭车也就蹭了。
如白转身和临风嘀咕道:“有些人真没眼色,总往咱们夫人跟前凑。哼,怎么的,想做夫人的面首啊?这得先去当小倌学学怎么服侍人才行,可不是靠死皮赖脸的。”
留在原地的萧璟目光阴鷙,如鹰隼,眸里杀机瀰漫!……
予欢被裴梓雋带进了酒肆雅室里,人还有些恍惚。
裴梓雋很清楚她是在担心孔怡翠,扶著她坐进座位里。
亲自去浸湿了帕子,坐在她旁边的椅子里。
他捉过她的手,打算为她擦手。
予欢方才如梦初醒地回了神,赵霆的话瞬间在脑海中迴荡起来。
隨即想起她与他这两日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