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天的训练告一段落。
太阳神阿波罗驾驭的太阳战车似乎也准备归家,夕阳缓缓沉入山峦,天边燃起绯红的霞光。
那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也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回顾这一天的点滴。但凯格尼亚的学徒们对此毫无反应。
因为他们早己习以为常。
再怎么美丽的景色,看得久了也会腻。当然,美人和花朵不在此列。
总之,就和其他学徒一样,结束了一整天充实训练的珀尔修斯与赫拉克勒斯,并肩走向那座弥漫着药草香气的木屋,那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住所。
自从沈浪离开之后,两人几乎每天都住在阿斯克勒庇俄斯家里。
最近甚至开始把行李一件一件地也搬了进去,打算定居下来了似的。
老实说,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房子对一个人而言确实太宽敞了,完全可以容纳其他人一起住。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一首没有“租客”,也是因为其他女学徒都受不了那浓烈的药草味。
毕竟“对身体好的东西往往都很苦”这话也适用于嗅觉,用于治疗伤口、强身健体的药材味,说实话,真的不怎么好闻。
闻多了眉头就会皱起来。可即便如此,阿斯克勒庇俄斯本人身上却没有那种令人皱眉的刺鼻药味,反倒总带着淡淡的馨香,这点倒是个谜。
“我们回来啦——”
赫拉克勒斯如同破门而入般砰地一声推开门,旁边的珀尔修斯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搞不懂,明明才刚结束高强度训练,她的精力却依旧旺盛得惊人。
普通人完成一天的训练后早就无精打采,开门的动作也会变得缓慢。可赫拉克勒斯却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连回家都这么大张旗鼓。
如往常一样正在厨房里准备三人份晚餐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娇呼一声,回头用那对鲜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赫拉克勒斯。
“差点切到手指了啦!我说了多少次了!?每天每天都说让你安静点进门!说到你耳朵都快长茧了吧!?”
面对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怒斥,赫拉克勒斯只是“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前。
“哎呀哎呀,不就一两次嘛跟牛讲道理差不多啦放弃吧,放弃了就轻松了。”
“赫——拉——克——勒——斯——你——这——个——!”
“呃,冷静冷静!你们两个又开始了啊”
阿斯克勒庇俄斯手里还拿着菜刀,怒气冲冲地要走上前,珀尔修斯立刻站到两人之间,举起双手想要调停。
每次都是这样。
那个一向温和慈悲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总会被赫拉克勒斯气得炸毛,而负责调和两人关系的则是珀尔修斯。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们之间早就没有了表面的客套与拘谨,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人。遇到困难时会互相依靠,开心的时候会一起分享喜悦,关系亲密到可以毫无芥蒂。
总之,托珀尔修斯的福,赫拉克勒斯又一次成功躲过了一顿“修理”。
虽然赫拉克勒斯力气惊人,但在这个负责家里一切饮食的阿斯克勒庇俄斯面前,她也不得不低头。
就算嘴上占了便宜,要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不让她吃饭,那她可就真得一个人跑进森林,抓野兽充饥了。
此时晚饭己经准备得差不多,只差盛饭。可阿斯克勒庇俄斯却一手拿着饭勺,一言不发地盯着珀尔修斯和赫拉克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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