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速路只有两股道,但路上没有什么车,这一片都是新修的高速和高架。
车辆穿过河流,穿过山脉,农田从车窗边掠过,高楼从视线边消失,在崭新的高速路上开车确实是心旷神怡的表现,而怕我困倦就在旁边唱歌的小月姐,时不时和我聊天搭腔的小兰姐,就让这场自驾的旅行变得更加充实。
「小月唱歌真的很好听啊。其实我也从小妹的歌声里获得了很多的灵感,这大概就是音乐的魔力吧,小月的歌声总是有着很强的感染力,让我忍不住有很多的话要讲……恰好写作也是我的爱好,本身也是一种表达的形式。或者说,能够用片刻间的灵光一闪,将那一刻的感动化为隽永的文字,也是我的幸运吧。」小兰姐轻柔如羽毛的声音飘落在我的肩头,风吹过车窗的声音也如同是老旧录影带的雪花杂音,就好像小兰姐的声音离我们有些远,但却能走进我们的内心。
「小月,小凌,能有你们这样的妹妹和弟弟,也是我的幸运啊。」小兰姐柔声感慨着,和小月姐头靠在一起,柔美的俏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对于我个人来说,写作是一种「触及我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的行为,虽然作者的创作往往或多或少地会基于个人的经历或历史的资料,但也离不开基于考据的想象,否则作者的诉说就是空中楼阁,无根无基。有时我也会觉得,这样的创作久了,会让我有种「脱离这个世界」的错觉感,因为我相当于是在借助文学创作,涉及超出我这一生应有的阅历的东西。」
「所以,和你们还有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生活的重量。有时写到兴起,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灵魂离开了这具躯体,飘扬在笔下的虚空中,但我的身体和家人的接触,才让我有种「重返人世」般的感觉。」小兰姐有时候确实有这种「不真实」般的美感,再加上姐姐本来就有着极美的精致容颜,在清冷淡漠的气质下,真的如同是超然世外的飘飘仙子。
车辆抵达邻近的城郊,发电厂的烟囱和工厂的管道罐子映入眼帘,远处在淡淡的云雾缭绕下,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连锁酒店。
「这次旅行,我真的很开心……虽然咱没去什么地方,但我会永远记住这几天的经历,在酒店的浴室、穿高跟和晚礼服喝酒、野餐和露营、在清晨无人的女厕所,大概都会在几年乃至几十年后,想起来时都会会心一笑,再讲给小凌和小月听。」
「我一直觉得,珍贵的并不是风景,而是一同看风景的人,无人陪伴时,风景也变得干瘪了起来,似乎和照片上的风光没什么区别,况且不论是我们的亲眼所见,还是我们非专业的摄影,都没法收获堪比照片的风光呢。」小月姐的眼睛如同微弯的月牙,姐姐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就像是咱们学过的《岳阳楼记》,范仲淹其实并没有去过岳阳楼,但不妨碍他笔下的风光成为后人的佳话,我从上学时就格外喜欢「浮光跃金,静影沉璧」这句。而这篇名作流传千古,倒并不全是因为对风景的描绘,而是作者的精神内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阅历尚浅,没有那般宽广的眼界与胸襟,至于我笔下的精神内核,大概是对咱们现在这种平静生活的渴望吧?哪怕是和家人窝在家里,一直不出家门,我也会甘之如饴,毕竟在那样的童年下,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地走到现在,已经十分珍贵了。」
「小兰姐……呜呜……」小月姐感动地握紧姐姐的手,「姐姐平常真的很少说心里话,似乎总是顾着我们,好像没有任何自己想要去获得的东西一样。
我的人生目标是「做小凌最好的姐姐」,相应地,也是「做小兰姐最好的妹妹」。」
两位姐姐的对话深深触动我的内心,车辆开进城市,车流也密集了起来,周围的钢铁森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市里有服务区,但人比较多,我想去找一个人少的服务区,换小月姐来开……也想和姐姐们多聊聊心里话。虽然这样的聊天,每个相拥的晚上差不多都会有,但永远都不嫌多呢。」
路过了这个城市的两个服务区,到了城郊的服务区后,就停好了车,外面只有稀稀拉拉的三两辆车子。
我跳下车,刚打开后排的车门,小月姐就主动从车内伸出手,将我拉了进去,顺便带上了车门。
果然是姐弟间的心有灵犀,我们都知道这一刻需要什么呢。
车子很快就小幅地晃动起来,在外面听不到什么明显的声音,但如果从驾驶室望进来,就能看到小兰姐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又微微起伏泛起波浪,不由得让人幻想,这背影窈窕的长发女子是否正骑在一位男人的身上扭腰摆臀,用发情湿润的蜜穴套弄起坚挺的肉棒?
倒是,小兰姐虽然已是情到深处,少有地在车里用面对面的女上位姿势,但姐姐的体力还是有限,虽然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只是没过多久,激烈的扭腰套弄就弱了下来,纤细的玉指扣着我的肩膀,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绯色,最后还是我像昨天的车震一样,把小兰姐整个托起来再松手,感受着软嫩娇躯的一次次重重下坠……这种做法对于我来说刺激感比较弱,但小兰姐很快就无法招架,在我怀里娇喘着泄身连连,接下来就是小月姐主动骑上来,亲昵地搂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下地发力坐下来,那动情至深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过来,与「甜妹」相对的「甜姐」一词形容小月姐真的太贴切了。
「我去打点热水……」小兰姐用纸巾擦了擦小穴口的爱液,将挂在脚踝上的内裤重新穿好,拿上杯子进了服务站,而当姐姐回来时,我刚把小月姐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主驾的靠枕,撅起翘臀迎接我的腰肢挺动。
这个后入的姿势有些扭曲,但车内的狭小空间似乎另有一番风味,毕竟小月姐的娇躯当真是十分灵活柔韧,这样紧紧抱着姐姐的感觉也是一种享受。
一段时间后,小月姐也下车活动一下,穿好衣服在车边走了一会,回来时才发现我放倒了后排车座,已经把小兰姐推倒在放平的车座上,挺腰抽插连连。
小兰姐的碎花长裙裙摆被卷到腰间,肩带被扒下来,被半脱的胸罩托起来的饱满巨乳正被我的双手用力揉捏。
看到这一幕,小月姐也主动放平了另一个座椅,将牛仔热裤在小腹处的扣子解开,把裆部连着内裤一起拨向一边,露出刚刚被肉棒滋润过的娇嫩蜜穴,「外面没有人哦……」
午饭是我们下了高速后,到途经的城市解决的,因为吃饱了以后还要上高速,所以倒是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意思,来吃饭的我们也如同是古代的侠客,匆匆在馆子里用餐,又骑上骏马匆匆离去。
中午我们三个人点了三个炒菜,简单吃了下,菜肴还算可口,但也被我们吃出了风卷残云的感觉。
去旁边的便利店补充了一些物资,我们就按照导航重新回到了高速上。
「小凌刚才找的那个街边小馆好有感觉哦!虽然桌椅板凳都有些陈旧,但这种在路边的饭店,就好像是为了我们这样路过的食客而开张的呢。」小月姐饮下一口冰饮料,舒服地躺在座椅上,小兰姐也表示认可,「小时候的家旁边就是国道,总是有很吵的大车经过,国道旁边有那种棚子搭的小饭馆,也有白砖搭的气派些的古旧风格饭店,对于咱们小时候来说,那里已经是让人想流口水的地方了。
虽然咱在那些饭店倒闭前也没能去尝一尝,但感觉那里的味道,就和刚才的那顿饭差不多吧?」
按照导航的显示,大概还需要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今晚待到天黑后就找个附近的宾馆住下,明天早上出发,大概中午就能到家。
这会秋之家的小群也恰好传来妈妈的消息,「小羽还是想当警察,但她最后还是接受了我们做文职的意见,没有去做武警或刑警。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啦,这丫头借势想要一套摩托车和骑乘护具,说「这是她多年以来的梦想」……」
虽然在我的努力下,秋之家已经成为由三个家庭组成的密不可分整体,但每个家庭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小群,就比如这个小群里就只有妈妈、两位姐姐和我。
羽姐姐从小骑自行车就喜欢骑得飞快,似乎表姐有着很好的驾驶天赋,也一直心仪于帅气拉风,如同钢铁肌肉一般的大排量摩托车,而现在表姐也已成年,她儿时的梦想也快要实现了:梳一个高马尾,身着紧身的亮面黑皮衣,戴着一副墨镜,胯下一辆摩托,在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轰鸣声与急速中,在车流中快速穿梭,让时间都跟不上她飞扬的身姿,直到在我面前一个漂移刹车停下来,把高高的马尾辫甩在我的脸上--后面这句也是原话,这段话其实都是羽姐姐骑在我身上,强势地扭动腰肢,用蜜穴套弄肉棒时说过的。
「所以我今夜就回来了,再蹭一顿小莹做的晚饭。你们明天到家嘛?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发了消息过来,和我们确认了情况。
要是以往的诺诺妈妈,一定是没有最后那句的,毕竟妈妈只比我们大十一岁,那是父亲「早孕研究」的邪恶实验的产物,也让诺诺妈妈在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年纪,就已经有了三个小学都快毕业的孩子了。
在面临生活压力的同时,妈妈也要从一个大姐姐的形象,逐渐学着当一位真正的妈妈。
妈妈的「成长」,也是时间流逝的证明呢,而时光的飞逝居然没有在妈妈的脸蛋和身材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妈咪安排吧,相信妈咪的手艺。」小月姐含着笑意发送了消息。
妈妈做菜其实非常好吃,但既然我和小兰姐都会做饭,那么妈妈就经常找各种理由不做饭,把厨房留给我们。
我们买的东西还是多了,考虑到家后就不怎么会吃这些速食,所以今晚我们就在服务区解决了晚饭,把采购的泡面、即食食品都清扫一空。
开了一天的车,我和小月姐都有些疲倦,待到夜幕降临,没有路灯的高速公路变得有些昏暗,我们就从最近的站点下了高速,通往的市镇里,随便找了一家宾馆,就作为今晚的下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