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旅行团没有卧铺票,否则在晃动的狭窄火车车厢里偷奸小兰姐和小月姐,让她们捂着嘴不敢让走廊上的人听到,想必也是不错的玩法呢。
「小凌又在想色色的东西了……」小兰姐微微撇了撇嘴,白皙的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纤嫩玉手下意识地捏着白裙,眼神却如同是温暖柔软的触感,做比喻的话,最贴切的就是小兰姐的香舌。
而小月姐则是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在这种事情上,姐姐甚至比我还要主动呢。
「不知道住宿怎么安排,如果是两人一间的话,应该是我和姐姐住,小凌半夜过来就好~三个人一间的话,就省得再换房间了——」
上了火车,小月姐就像在家里一样,舒舒服服地脱掉了轻薄透气的运动鞋,将柔软修长的美足搁在我的脚面上,「似乎上一次咱一家人一起坐火车,还是坐的绿皮火车呢。火车走得好慢好慢,晚上没有空调也没有灯,头顶是吱吱呀呀的风扇……我已经记不起来当时的细节了,但想到就会觉得很开心?」
在我家的餐厅,不管是妈妈还是姐姐,吃饭的时候都喜欢把玉足叠在一起,我在的话,就会把我的脚夹在中间。
我们很小的时候,小小的秋之家只有妈妈一个收入来源,每个寒冷的冬天,我和姐姐都容易脚上生冻疮,所以童年时那些寒冷的冬日,我们的脚都是贴在一起相互取暖的,这似乎就是这个习惯形成的缘由。
当然,随着我们之间逐渐建立起亲密的肉体和灵魂关系,秋之家的这个习惯就成了我的福利……
小兰姐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轻轻牵着我的手,「那时候的绿皮火车,窗户还能打开,我们就扒着窗户边沿一起看夜里的灯光,虽然大部分时候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我是不怀念那个时候啦。所谓什么『绿皮火车的浪漫』……感觉追求这东西的人多少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倒是,能和小凌一起坐火车,就是很好的体验了……一边听着火车的动静,一边听着小凌的心跳……」小兰姐靠在我的左肩上,在座位的角度差之下,耳朵也能贴在我的左胸口。
「其实我觉得,火车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浪漫,还记得那片铁路穿过的紫藤萝花海吗?那里是我们的小秘密基地,很久没有去过了——」
小月姐自然也知道那一小片地方,「希望旅途中能够发掘这种人迹罕至的景色呢。跟旅游团的话,似乎要沿着固定的路线,时间安排我看也有点赶……」
我们姐弟三人都是今年高考,也都考进了本市最好的大学。
我因为部分继承了父亲那堪称恶魔的知识,又在小时候就在这里兼职有机化学助教,选专业的时候就选择了化学,希望能够在有机化学和生物化学上有所建树,也希望自己可以将禁忌罪恶的知识用在正轨上,继续探究家族血脉的秘密;小月姐选了医学院,想当一名儿科医生,虽然我和小兰姐都不太同意,也告诉姐姐儿科医生会受到难以想象的心理压力,但小月姐就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孩子王体质,和各种小孩之间都有着很强的亲和力——而小月姐自己也说,这种体质从小就让小兰姐和小凌都和她非常亲近,也许这才是秋之家真正的基石;走文科的小兰姐则是选择了文学院,继续走她的创作与研究之路。
「小时候我们经常溜到大学里玩,现在能去那所大学,也挺好的……」我和两位姐姐的初高中恰好就是这所大学的附中,所以我们的学生生涯目前都和这所大学紧密相连。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陷入了回忆,在这所大学内,我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神奇事件:当助教时和胸大无脑的大学校长叶芸芝有了不太愉快的相处、遇到了一位名字很好听的旁听大姐姐,叫颜香玫,后来还知道她和妈妈一样,在年纪不大时就有了好几个孩子,最后还和她有了一次分别时的缠绵……很快,我就将以大一新生的身份重返这座校园。
而和这所大学紧密相连的,不只是我们姐弟三人。
手机恰好响了,是姑妈梁秋瑜发来的一条私信:「我通过了洛大的招聘,新学期我就是大学的英语老师啦,很可能还可以接着当小凌的英语老师。」
作为英语老师的姑妈,出于对她女儿(也就是我堂姐梁秋菡)的照料,在我和菡菡姐都上小学时,她就是我们的小学英语老师,后来在附中初高中六年的学制之下,瑜瑜姑妈又恰好换了职业,从小学老师改为初高中老师,恰好又接着教我们英语……也就是说,我从小学到现在的英语老师都是同一个人,也让我达成了「初中和高中都能操到英语老师」的成就。
消息的末尾,瑜瑜姑妈又发来了一张她面试时的正装照。
姑姑微微打卷的秀发有着浅浅的酒红色挑染,简约精致的妆容和耳饰项链,既有大学老师的干练,又有英语老师那种特有的时尚气质,女式小西服下的一对饱满巨乳显得含蓄了不少,而黑色包臀裙的「含蓄」就让瑜瑜姑妈的纤腰丰臀更加迷人,恨不得从背后把她抱起来肏——偏偏这张照片里,姑妈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两条饱含熟女特有丰腴感的肉丝长腿交叠,足踩的细根暗面高跟鞋有一只正朝着镜头翘起……如果瑜瑜姑妈在线下当着我的面摆出这个姿势的话,恐怕我早就扑上去了吧?
「好哦……或许可以和姑妈交流一些外文文学?」小兰姐和姑妈的关系反倒相当不错。
虽然初高中并不要求学生的英文写作能力,但小兰姐身上那和巨乳一样藏都藏不住的才气,哪怕是在英语课和试卷上也相当引人注目。
而当梁秋瑜从「瑜瑜老师」到「瑜瑜姑妈」,再到和大家一起在同一张床上赤裸相见之后,她和小兰姐也就成了亲密的好友。
这份消息很快也由姑姑发给了小兰姐,只是没有那张给我看的自拍福利。
小月姐朝着我又侧了侧身,「幸好这张照片不是妈妈拍的,不然肯定会想方设法在里面加色色的东西,比如故意拍到床上的胸罩,让小凌觉得妈妈上半身是真空上阵、在面试的时候穿那种红底黑色亮漆面的高跟鞋、用丝袜脚尖挑着鞋子对着镜头晃悠——」小月姐倒是很懂妈妈的各种玩法,是不是该说「不愧是亲生母女」了嘛?
一路上我们分享着耳机一起听音乐,听累了就依偎在一起聊聊天,火车也到了目的地。
暑期的火车上乘客密集,每一站都有不少人下,还有不少人上,实在是不方便做色色的事。
下了火车已是夜里,却仍是燥热不减,火车站人流量也很大,明明看着出口很近,却半天都挤不过去,尤其是旅游团里还有不少上了年纪的游客,导游的旗子就走得更慢了。
人群里,我紧紧拉着小兰姐和小月姐的手,防范着四周可能出现的扒手,幸好姐姐们的个子也挺高,不容易走失。
在火车站外挺远的地方才找到大巴,集合又花了很久,陈旧的大巴车上有着那种劣质空气清新剂和旧车特有的那种难闻气味。
小兰姐在被火车站的人群挤了一路之后,已经有些不适了,这大巴车上的浑浊空气,我一闻到就皱起了眉头,安排小兰姐坐在靠窗的位置,将老旧的手摇车窗开到能帮姐姐通风,又不会吹痛她的头的程度。
「这个旅游社是不是不太靠谱哇……」
而当导游把我们带到宾馆时,我们的表情就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这宾馆仅仅是从外表看,似乎更适合的名字应该是「民宿」,而且像是上个世纪才有的建筑风格,简直就好像是我们幼时记忆里的住所。
那时和贫民窟无异的房子,我们可不想再体验了。
「说不定里面不会很差……小心电线——」
更超乎我预料的是,旅游社安排的住所是六人间,三张上下铺床。
房间内还算干净整洁,但同行的大爷们很快就困了,排队洗漱后就纷纷入睡,连聊天都没几句。
手机上则是传来小月姐悄悄发来的抱怨:「小兰姐今天有点不舒服,先去睡了,但我们这个房间的阿姨睡觉打呼噜,我看小兰姐好像也没睡好,一直在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