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一个人来的?胆子很大们,小丫头,不怕我杀掉你吗?”
贝尔摩德靠在门框上,打量着她这一身奇装异服。
悠花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把自己肩膀的棒球棍杵在地上,扬了扬自己的小下巴:
“明人不说暗话,爱尔兰暴露了,警察们还有5分钟就会抵达这里。所以……贝尔摩德,你该走了。”
“啧。”
贝尔摩德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发出了一声轻啧,随后又笑了起来:“所以,梦之蓝你是来通风报信的?怎么,舍不得我被抓住吗?”
贝尔摩特这话基本上就是在讽刺了。
立场不同的人怎么会好心的提醒她不要被抓?现在梦之蓝站在这里提醒她离开,说不定报警的也是这个小丫头呢。
“唔……算是吧。”
意料之外的,贝尔摩德看小丫头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克丽丝·温亚德这么漂亮,和橙色的囚服一点也不相配呢,所以,你这么认为也没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哈
~
”
贝尔摩德忍不住笑了出来,“嘴真甜啊,小丫头。”
但是转瞬之间,她的神色又变成了狠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悠花的脑门。
“坏了我们的事,难道你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全身而退吗?”
看着贝尔摩德居高临下的、冰凉的眼神,悠花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跳。
——啊,心脏跳的好快啊……
——大概,我也是有……点紧张的吧?
“不兴迁怒哈!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工藤那家伙看穿了爱尔兰的伪装,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在东京塔上对峙呢吧?我出现在这里纯粹是意外,报警的是别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虽然看样子,你可能并不需要?”
面具的孔洞里透出悠花圆圆的小鹿眼,里是满满的认真:
“我们真想干掉你,满月万圣节那天你就活不下来了……这次也得进去吃猪扒饭。”
“我们酒厂最核心的九名成员,都并不想要你的命或是送你进去。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工藤新一是不一样的;他追寻的是正义与真相,可我们并不是。比起所谓的正义,我们更在意自己的喜好……除了想干掉乌丸那个老登,我们并不算什么好人。”
“就像,身处乌鸦军团的你,并不会伤害工藤新一和小兰一样。”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又过了好几息,才缓缓的放下枪。
“呵,你知道的还真多。要不是……我都在怀疑你想激怒我……”
悠花心虚的用皮鞋的小高跟碾了碾地上的草,没有说话。
嗯……怎么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