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赛克!没想到啊
~
我最可爱的作品,你居然还能活到现在……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
~
";
普洛赛克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后颈传来。他下意识挣扎,却只是让固定四肢的金属环勒进皮肉,留下深红的痕迹。
";oh
~
别白费力气了,你脖子里新安装的控制芯片可是我·亲·自·设计的
~
增加了很多很有趣的功能哦!";
白兰地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现在,让我们测试一下,你的基础机能恢复得如何吧!";
电流毫无预兆地贯穿全身。
普洛赛克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他的视野被染成血红色,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在痛苦的间隙,各种各样的记忆碎片突然走马灯一样快速的倒退,大脑里过往依次浮现——
不好!
他立马开始拼命回忆自己搞死那三大基酒的过程,以此抵抗那些不由自主想要冒出来的温馨回忆。
【七年前的某个雨夜,他和肌肉虬扎的壮汉在某个大楼前的空地上搏杀。他一身黑色夜行衣手持双刃,看起来蓄谋已久,对方的肩头上被撕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势均力敌的战斗不过片刻就结束了,寸头男人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轰然倒下。】
";偷袭…威士忌……太刀…淬毒,见血封喉的毒……终于…杀死…他…报仇……";
普洛赛克在剧痛中无意识地诉说着警校毕业后,他最先动手的那件事情。
电流突然停止。
他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在手术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无菌布。
挺、挺过来了……
普洛赛克眼前一阵花白。
七年前白兰地就对“普洛赛克”频繁的使用过这招,可惜那个时候是真正的枡山修明,他什么都不知道,任凭他们如何翻来覆去的折磨,吐出都不是组织想要听的东西。
至于有关月见里愿的那部分记忆,应该是被他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删除了,就像是在阿美莉卡偷学黑客技术的记忆一样。
";哦呀
~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只是,为什么是七年前的事情呢?";
玻璃后的声音变得警觉,";当初打碎了你那么多根骨头,都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怎么,几年过去,终于想起来了?哼!继续刺激,看看他还能记起什么。";
新一轮的电流比之前更强。
普洛赛克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这次闪回的画面更加清晰:
【阴暗的地下停车场,警用对讲机里沙沙的电流声,他和无数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蹲在掩体后,鸠山管理官在b区布置了干扰器,白兰地的通讯会被切断十分钟。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一队黑色轿车正驶入包围圈……】
";联合…鸠山管理官…围捕…金融部老大白兰地…罪证…明显……不论…死活…";
普洛赛克刚说完这段话,白兰地眼睛都红了:‘这个该死的杂种!七年了……七年了!他终于交代了杀害父亲的真相!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