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京的医院里,古里太阳等车手都守在手术室外面。
过了2个多小时,手术总算是结束了,医生脱着手套走出来。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肩胛骨己经恢复固定了,肋骨轻微骨折不需要固定,注意别碰到就行。”
送走医生,很快林野就躺在病床上推了出来。
确认了医院这边有专门的医生照顾,并且费用由赛会保险全部赔付了,古里太阳他们这才放心的回家。
赛会这边有工作人员联系到林兵和王雪兰,他们将帮两人申请签证,尽快让他们来日本陪护孩子。
第二天下午,签证就办好了,林兵和王雪兰踏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
林野在一片消毒水味中睁开眼。
刚刚清醒的他眯着眼,此刻天花板的白炽灯刺的他眼睛受不了。
他转动眼珠,最先撞进视野的,是母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父亲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妈”
他想抬手,却发现左边臂被固定器械箍得牢牢的,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母亲猛地握住他没受伤的右手,眼泪砸在他手背上:“野子!你吓死妈了!”
父亲别过脸,肩膀却微微耸动。
林野看着他们,因剧痛而僵硬的心情,忽然被亲情浸得发软。
原来他摔车的瞬间,有这么多人在为他揪心。
这时候几名日本医生来查房时,他们拿着今天拍下的x光片,用英语解释给林爸林妈听:
“手术很成功,固定支架会帮骨骼慢慢复位。只要复健跟上,半年多就会恢复了。”
林野盯着片子里那根被金属钉固定的肩胛骨,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摸到摩托车把手时,掌心传来的震颤。
陪父母说了一会话,林野又深沉的睡去。
接下来几天,除了左臂疼,肋骨有点多疼,然后就是左侧大腿等外侧的挫伤淤伤。
上半身动的时候肋骨有点疼,除此之外没什么问题了。
一周后,林野坐着轮椅出现在岳阳机场。
张老板带着民宿的熟客们举着横幅等他。
人群里有人喊:“小林子,我们都等你伤好了!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骄傲!”
林野仰头看了眼家乡的蓝天,右臂的固定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可他藏在护具下的左手,却悄悄攥成了拳。
只要心里那簇火不灭,赛道的风,总会再吹向他。
在家待了几天,林野又踏上了去马来西亚的飞机。
不过,这次林野不是去参赛的,是受天才杯举办方的邀请,专门去领奖的。
林野哪怕是没有参加最后一站比赛,但是他的积分依旧排在了积分榜的前三名!
林野是10月31号晚上到的,11月1号他以观众的视角观看了正赛。
当看到古里太阳连续拿下两场分站赛冠军时。
林野的眼里流露出羡慕!渴望!
却又无可奈何!
马来西亚的傍晚,热带阳光把颁奖台照得发亮。
林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站在季军领奖台时,左肩膀处的钢钉随着重心转移隐隐作痛,但他仍挺首脊背抱着奖杯,
奖杯底座刻着的“2020亚洲天才杯季军”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