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以女子的能力,她有的是办法把这些男子……甚至连同燕昶安,都弄入宫里。
她前脚挽救他们名声,后脚又拉着章宴瑶的手,多半是为了不……洗白?
虽然他搞不懂“洗白”这一个词具体含义,却也能隐约领会精神。
东方霁收回视线,开始快速批奏折起来——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只要把南晋国治理好,他便视而不见,只当不知她想做什么。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在换奏折的间隙,东方霁又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另一个书房,桌案前空空如也。
人呢?
她走了?
她去哪了?
他是不是可以继续练道术了?
想着,又蠢蠢欲动起来,从桌子下面默默抽出了那本“大藏经”。
然而,还没翻开,就见女子又回了来。
东方霁,“……”
他是该高兴,还是郁闷?
高兴的是,女子把袁陇召来,想来是商谈发展农业、改良土地之事。
郁闷的是,他又不能练道法了。
罢了罢了,大不了今天晚上不睡觉,好好练。
……
另一边。
袁陇被召了进来,跪在地上,“草民见过太女殿下,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之后磕头。
楚珞故意端着语调,“免礼,起来吧。”
“草民谢太女殿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紧张地站在距离桌案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仔细听,还能听见其牙齿打颤的声音。
楚珞笑道,“这不是金銮殿,不用紧张,随意一些便好。”
“……是……殿下。”说话期间,还紧张得咬了舌头。
楚珞心想——不能这么下去,她哪有时间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