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陡然萌生那么不切实际的猜测?
阮秀珠是她婶婶,那么多年对她视如己出。
宋家败了以后,她们相依为命,是彼此为数不多的亲人。
不会骗她的!
而且还是利用性命设局。
宋栖棠心不在焉抬步,没留神,脚下碰到路边的花盆,身子不慎朝旁边栽倒,幸亏迈克及时扶住她。
“大小姐?”怀里的人瑟瑟发抖,状况明显不对劲,手背似是冰坨子,迈克皱眉打量宋栖棠,若有所悟往身后的住院部看一眼。
“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劲?”
宋栖棠定神,抬眸环顾周围,这一摔反而清醒了。
不远处,一批医学生经过,她一瞬不瞬盯着他们,心尖儿蜷缩得严重,指甲用力掐进掌心,思路宛若被堵塞的水道顷刻疏通。
“这是什么味道?”
“福尔马林。”
“有人搬着很大的玩偶进阮姥姥家。”
“自动感应灯坏了。”
“玩偶好大,人一样大。”
……
一句又一句看似不显眼的对话如世上最雪亮的冷光,让置身深渊迷瘴的她,霎那间窥得那片暗幕下藏着多惊骇的巨浪!
宋栖棠神色阴han,忽然快步走向车门,打通江宴行的号码。
那头估计确实在忙,嘟音响了几声才接起。
她唇线凌厉,劈头盖脸便是一句,“我问你,当初江唯礼派人放火杀我,那两个人你审得清楚?”
背景音喧杂,大概是在会场内。
虽然不懂宋栖棠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江宴行还是解答了疑惑。
“他们以维护管道的名义骗你婶婶开门,本来只是踩点,进门后被你婶婶察觉,害怕事情败露就提前动手了。”
“你确定,”宋栖棠缓了缓,卯着呼吸继续吭声,“他们是江唯礼的人?”
“嗯。”江宴行的语速不疾不徐,“调查过,不可能搞错,他亲信安排的。”
“怎么无缘无故问这事?”他声调忽而低冷一度,哪怕隔着音波都透出沉沉压迫,“发生什么事了?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
宋栖棠扣着机身的手指一根根收拢,背壳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