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宋栖棠助理田恬,她捣鼓手机,眉头一皱,“按道理,她比我们先到,怎么不接电话?我给她保镖……”
话音未落,冷不丁看到前方迎面走来的黑衣保镖,眼睛瞬时大亮,“总监在房里没?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为首的保镖沉声道:“他们的车路上抛锚,我们过去接应。”
田恬长吁一口气,“那就好,我担心死了,你们快去接人。”
江宴行目送那三名大步流星的保镖走远,脸上笼着浅薄阴翳。
抛锚该找修车队,保镖是用来保护人身安全的。
桥头镇……
他沉吟一会儿,淡声问季川,“桥头镇靠近白石镇?”
“是,离得很近。”
江宴行脚跟一旋,转身走向环形玻璃门,“马上去桥头镇。”
大片晶莹剔透的雨幕悬挂酒店屋檐,耳边不时响起炸雷声。
沿海城市素来多台风,每每席卷城市,总能搅得风起云涌。
季川跟着江宴行上了车,发现他半边身体被雨水打湿,光线明暗相接中衬得脸庞冷峻,忙抽出纸巾递给他,“江总。”
江宴行摇头,直接打通阿群电话,“带两个人到白石镇等我。”
季川微愣,转而想起刚才听见的对话,当即不再多言。
——
宋栖棠的肩膀受了伤。
强哥不甘心被女人反制,趁着她逼问自己幕后主使时,反手拽住她手腕拖近自己,试图用藏后腰的匕首刺中她心脏。
好在宋栖棠反应灵敏,不仅及时避开那致命的一刀,甚至眼疾手快夺下匕首,不假思索贴着强哥腕骨笔直削过去。
只见森han的弧光掠过暗夜,雪亮白光虚晃人眼之际,飞出一圈血渍,伴随男人愤怒的痛叫扩散空气。
“大小姐,您怎么样?”迈克侧颜紧绷,丢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蚯蚓,疾步跑近宋栖棠,瞥到她肩侧晕开的血痕狠狠一怔。
“没大碍,皮外伤。”宋栖棠不以为意,随手从仪表台摸了包纸巾缓慢擦血,又嫌强哥太吵,再次把枪管塞进他口中。
“给我闭嘴,再吵,我把你舌头剪掉,再随便找块地埋进去。”
她作势揿动扳机,眼波森冷,“这儿荒山野岭,没一年半载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你到时候也只是一具尸体,搞不好还得做野狗的盘中餐。”
强哥的右手根本无法动弹,连皮带ròu削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