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聪明,就不会花这么久,用这种法子接近仇人。
“阿琛,你会原谅我吗?”
她喃喃,翕动的睫毛沾满泪珠,肩膀仿若压着一座万斤的大山,碾碎了一身皮骨。
半晌得不到回应,她深呼吸,抖着手指抚触韩琛几不可见起伏的胸口,努力扬起笑。
“会的,你会原谅我。”
——
深夜时分,自己开车回别墅,视野又是一片漆黑。
四下落针可闻,孟蝶默然驻足客厅,骨架僵直,背心钻出密密麻麻的han意。
她气息急促,大睁着瞳眸,试图透过眼前黑暗看清什么。
蓦地,楼上天窗飘进的冷风盘旋天花板,悠荡着送来一道男声。
“发什么呆?怎么不上来?”
孟蝶定定神,面上浮出无懈可击的温笑,抬起脚朝二楼快步走去,“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我昨天特意网购了菜,你要是早点通知我,我还能给你做饭。”
江竞尧不置可否,单手夹雪茄,冷观笑颜如花的女人步入视线。
“过几天要去T国?”
“下半个月。”孟蝶站定他跟前,踌躇两秒,用满怀爱恋的目光仰望他,“偶尔会回国。”
江竞尧眯眸,阴郁的眼色漫上碎冰,腔调冷冽,“说的这么详细,有意义?”
孟蝶语塞,讪讪低下头,露出一截柔白颈子,姿态无比的温柔婉顺。
她只是江竞尧养的一条狗。
狗要学会向主人表忠心,即便主人非打即骂也得表现出甘之如饴的温顺。
走廊没开灯,唯有凉薄的月光洒落稀疏月辉透窗,为她静美的侧颜镀上银芒。
江竞尧眸光寂寂,慢条斯理抖落灰烬,勾起她下巴面对自己,“宋栖棠找过你了?”
“晚上给我打过电话,装模作样赞扬我代言不错。”孟蝶的唇线掀出轻微起伏,冷然嘲讽,“给一颗甜枣又敲我一棍子,人家都说她之前不务正业,我却觉得她藏的很深。”
江竞尧挑了挑眉,“怎么说?”
“女人有几个心机不深的?我见过她提拔的同事,粗中有细,可见看人的眼光挺不赖。”
孟蝶稍作迟疑,挽住江竞尧胳膊朝卧室抬步,没被他推拒,不动声色松口气。
如释重负的小表情映进江竞尧眼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