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那双暗光熠熠的瞳眸,田恬心口一突,尬笑,“总监,我嘴巴很严实。”
宋栖棠似笑非笑审视她,“你很怕我?”
田恬的心窝子里倏然溢满凉气。
她年纪轻,没进公司前就听其他学姐提点过,在老板面前做事,最好学会装聋作哑,不要对他们任何匪夷所思的行止表达好奇。
起初,刚到宋栖棠身边工作,她真心感到幸运。
跟着又美又飒的女上司,假若处事伶俐,晋升肯定比别人快,人事部挺多同事羡慕她。
但自从昨天听宋栖棠打那通电话,她确实有些害怕。
“用不着怕我,我一向只对付害我的人,帮了我,哪怕我不乐意知恩图报,也不可能以怨报德。”
宋栖棠长腿交叠,闲适地靠着椅背,斜斜打量田恬,“你的工作能力不如露西,交际手腕很青涩,之所以让你留我手底下任职无非是看中你性格。”
“倘若我忌讳你,昨天就不会当着你的面打电话。”
“只要你懂得管住嘴,你将来的待遇不会比露西差。”
淡淡说完,她意味深长望向田恬,“你刚出校门不久,还有很多的东西该学。”
田恬隐晦地舔了唇,僵着脖颈点点头,脑海仔细品味宋栖棠的暗示,不觉松了口气。
“总监,您放心,凡是关于您的事,我发誓守口如瓶。”
宋栖棠笑而不语,枕着椅枕闭目养神。
——
晚七点半。
宋栖棠带着田恬进拍卖会场。
诸如此类的珠宝拍卖,真正针对的是买家,之于珠宝行业的内家而言,顶多算凑热闹。
各色琳琅首饰入目,视线里一片珠光宝气闪耀。
“总监,这些彩钻的价值比原始裸钻更高?大多数女人结婚都会青睐彩钻。”
宋栖棠看田恬虚心求学,反正眼下时间尚早,于是指着橱柜中展示的彩钻低声讲解。
她自幼玩珠宝,对各类钻石的价值评估知之甚深,阐释的语言浅显易懂。
田恬听得入了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