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衔接她水亮的猫瞳,心头绵延无限缱绻,“无可挑剔。”
“不过,以你女人的身份而言,方法太凶残了。”回忆自己听见的内容,他微微眯起han潭深寂的眸,忽而去捏宋栖棠面颊,笑得恣肆浪荡,“看来我今后在床上真得防着你。”
“你已经给我留一个枪洞,不能再烫烟疤了。”
“少贫嘴,女人不怕凶残最怕怯懦,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活着能干嘛?”
宋栖棠不耐拍开他,被这么一闹,韩剧看不进去了。
肚子还真有点饿,早上吃的汉堡包。
江宴行似乎洞穿她想法,将自己那份餐盒自然而然推她手边。
“吃吧,新都的东方酒店食宿顶尖,晚上再享受。”
宋栖棠懒得再叫空姐,撕开包装纸,瞄着打开笔电工作的江宴行,“爱享受的也不止我。”
“不是。”江宴行头也不抬,英俊的眉眼笼着淡薄日辉,侧脸勾勒出棱角分明的线条,缓缓说:“因为知道你住东方,我才临时订的那家酒店。”
宋栖棠夹虾仁的动作一滞,侧首望着男人硬朗流畅的颌线若有所思,感觉胸腔忽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撞了下。
鬼使神差的,又想起阿茵告诉自己的那段话。
“你不吃?”
江宴行回答得不假思索,“你吃剩下,我再吃。”
这还真将自己当狗了?
宋栖棠一哂,眼波微动,“你穷到只能吃嗟来之食?”
“不然,何必卑微做大姐大背后的男人?”江宴行抬了下眼皮,语声含着促狭的笑意,“我以后得看你脸色讨生活,哪能嫌弃你?快吃,别真给我留骨头。”
宋栖棠冷哼,水眸在他脸上转了圈,眼底涌现暗光,低头慢悠悠吃饭。
飞机餐一般不太好吃,可头等舱的待遇有所不同。
她拣了还算好吃的吃光,只留几根被筷子戳烂的蔬菜。
等她吃得快差不多的时候,江宴行合上笔电。
单手搭着她椅背,他迎视她防备的眼神,忽地曲起指腹揩掉她唇边的米粒,低笑着启唇。
“其实一开始我就订了东方酒店,而且我根本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