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没抽,只是漫不经心把玩。
“货出问题,您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我才刚收回胜和不久。”
“你怀疑我将计就计给你下套?”铨叔怒气勃发,面皮微微颤抖,“你是宋显义的女儿,我再唯利是图也不可能陷害你!”
“我是做了不干净的买卖,可牵涉到会妨害你利益的事,老子从不做!”
老人掷地有声的言辞字字敲心坎儿。
宋栖棠疏懒抬眸,“那行,没你事了。”
不等铨叔反应,她忽而起身,抄起地上一块废弃木板,陡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田鸡脑袋!
皮ròu与木板沉闷的碰撞声回荡空旷厂房。
一秒后,田鸡凄惨的求饶声响起,“大小姐,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不敢了!”
田鸡被拍得血流满面,眼珠子几乎暴出眼眶。
宋栖棠无动于衷,转头瞥向迈克。
迈克会意,从木箱捞上两包东西给她过目。
“夹带走私的皮草里,本来今天中午要准备过检,幸亏阿俊及时报信。”
一股极暴戾的情绪充斥胸腔,好似惊涛骇浪席卷着狂风暴雪汹涌而至,宋栖棠唇线如刀,闭眼,轻轻笑了笑。
田鸡染血的眼睛触及女人艳丽笑颜,心脏瑟缩,身体开始发抖。
再睁开眼,她轻飘飘的眸光投向田鸡,“你他妈夹带什么不好?竟然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谁指使你?”
“没人指使我……”
田鸡初次接触宋栖棠,根本没想到这么美的女人会有如此狠戾的一面,当即语无伦次全招了。
“是我听江家大少爷的手下说起这玩意儿来钱快,我就动了歪脑筋,大小姐……您相信我,我只是想歪了,我认错!我再不敢了!”
“骗鬼呢?”阿俊轻蔑地笑,“你丫难道不晓得这东西被发现的后果?你肯定还有没交代的同党!”
宋栖棠不耐地扯唇,突然冲上去一把揪住田鸡衣领,将那根燃着火星的女士烟狠狠扎进他颈侧!
“啊啊啊!”田鸡崩溃惨叫,然而叫得越惨,烟蒂烫得越深。
阿俊被吓得一激灵,似乎闻到皮ròu烧焦的味道。
再看看露出妩媚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