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
夭夭瞅着米娜离开病房,无措地绞紧手。
宋栖棠盯着她,语调严肃,“以后不许再随便和人动手,听见没?”
夭夭觉得宋栖棠很凶,有些委屈地辩解,“他骂你……还说我拖油瓶。”
愿意认错是一回事,亲耳听见自己保护的人否定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泪珠在眼眶闪闪发光,她不时抬眸偷觑宋栖棠,根本令人硬不起心肠责怪。
塞伊达替夭夭擦眼泪,“别怪她,你没亲眼见着,她太阳穴的包可吓人了,差点危及性命,儒品明天从横琴回来,他会去趟梁家。”
宋栖棠凝视夭夭无声流泪的样子,脑海突然浮现被阮秀珠毒打的那夜。
沉默片刻,她哑声道歉,“对不起,夭夭,我不是存心凶你,其实我不生气,反而非常感动。”
“你才这么小,就晓得维护我,我太欣慰了。”
“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伤害。”她尽可能用最简洁的语句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大人需要小孩保护,只能说明他们还不够强大,真正强大的人,不必用拳头征服世界。”
夭夭似懂非懂,“那用什么?”
“权力,金钱,人心,欲望。”
宋栖棠的神思恍惚几秒,深邃的眼睛闪耀别样光彩,“你还小,听不懂,以后就明白了。”
“你如今只有让他们巴结你的势力,没有使他们畏惧你的实力,等将来你长大,把你的名字刻进所有人脑子,自然不必再介怀他们说三道四,更不在乎他们对你的定义。”
夭夭若有所思,依然没听懂。
有一样,她理解了。
变世上最强大的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就像……
小脑瓜闪现姨姨刚才训斥米娜和江叔叔替自己出气的情形,她清透的眼珠倏然焕发明亮光泽。
“好深奥的道理,不过我想做那样的人!”
迈克适时插话,“大小姐,我们快到了。”
宋栖棠点头,继续问夭夭,“伤口还疼不疼?一定多注意休息。”
“不太疼,我特地等你电话才没睡。”夭夭垂头丧气,“医生要我留院观察一周,本来还想你回来就去迪士尼,这下泡汤了。”
“迪士尼在星城,哪天去都可以。”宋栖棠笑着安慰她,“进博会结束,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