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一厢情愿,”汪吟蔚眼下被刺激得理智全无,口不择言道:“她把你们上床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我听,但凡对你有半分情……啊!”
男人粗鲁的行径陡然掐断她余音。
痛得脸孔扭曲,她心一沉,匪夷所思瞥向抓着自己手腕的周牧远,“疼,你赶快放开我!”
周牧远充耳不闻,狭眸攫住她双眼,切齿逼问,“她全记起来了?”
——
两个佣人拎起梁霄衣领快步进别墅。
梁霄极不配合,踢腾着小短腿不停反抗,“滚!你们松手!再不松手,我要管家开除你们,我是你们的主人,谁让你们这么对我?”
没人搭腔。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煞笔!狗东西!”
男孩响亮的怒吼回荡客厅,震得空气发出了回音。
将他提到梁逢善跟前,佣人恭敬弯腰,“老先生,小少爷带来了。”
看到不辨喜怒的梁逢善,梁霄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大半,喊声仿佛被刀子猛然砍断,紧跟着,又红着眼圈跑他身边告状。
“爷爷……有人欺负我!那个宋南乔仗着姓江的还有其他人撑腰,不但骂我还故意拿本破书气我!”
梁逢善正自己与自己下棋,左手执的白子很快便要围剿黑子。
闻言,眉头都没抬一下,只淡漠道:“书呢?”
回来的路上,汪吟蔚曾给他打过电话,说江宴行把《奥秘》送给梁霄。
梁霄一噎,眼睛默默落梁逢善手上。
尽管人到中年,可他的手却保养得不错。
梁逢善掀起眼皮,“丢了还是撕了?”
对接他阴郁的眼神,梁霄那份强撑的硬气霎那土崩瓦解。
“爷爷……”
“去周少爷车上找找。”梁逢善示意佣人。
梁霄愤恨跺得地板噼啪作响,“不许去!我不要那破书!”
但佣人不睬他,转身走去别墅外。
“看到了吗?”梁逢善慢条斯理捏起棋子,“他们只听我的,你虽然是梁家小少爷,不过只要我发话,他们不会听你的。”
“纵使他们是狗,也只真正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