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能叫我吃醋的女人……”顿了顿,宋栖棠斜睨,吊儿郎当拉长声调,“恐怕还没出生吧。”
本属无心之言,可两人不约而同发怔。
倘若Rhian还活着……
那是很多年以前。
他们圣诞节去看电影。
途中遇到两夫妻牵着粉嫩嫩的小女孩逛街。
女孩儿闹着买糖人,父亲给她买了一根,没给妻子买。
于是年少的宋栖棠拉着江宴行咬耳朵,“阿允,如果我们将来生了女儿,她交给我宠,你还得最宠我,我才是你该放零位的公主,不准偏心。”
彼时,江宴行真没想到,宋栖棠会真的历尽艰辛替他生个女儿。
回忆是把双刃剑,随着岁月残酷流逝,割得双方体无完肤。
从始至终,侩子手的名字没变过。
尚未退却的激情遽然无声无息沉寂,两具温度炙热的躯体一点点冰凉。
静静对视片刻,江宴行起了身。
试驾的时间大概还剩一刻钟。
宋栖棠拿出手包里的口红,对着后视镜重新细细描画。
江宴行凝视平心静气补妆的女人,“今年的珠宝设计大赛会在温哥华举办,钻胚的原料,你打算往哪儿下手?”
宋栖棠清凌凌的余光扫向他,“啃上几嘴就打探这么重要的消息,不好意思,你的美男计失效。”
“放弃你爸的渠道。”江宴行简明扼要,“扎伊尔会打仗,你最好别过去。”
宋栖棠不置可否,顺便掏出粉盒。
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江宴行现在看她软硬不吃的态度就恼火,寡淡神色自波澜不惊迅速过度到han霜遍布,冷语开口,“你到底听见了吗?”
“昂。”她不咸不淡应声,答得模棱两可。
然后,再没下文了。
江宴行最近有些事不太顺遂。
今天偶遇宋栖棠,心情确实明朗了两分,毕竟将来挺多天见不着,可她好死不死跟迈克谈笑风生。
每次看见迈克,他内心可谓五味杂陈。
尽管迈克的相貌比自己稍微逊色,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