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棠眸光冷厉,逼视着江御,周身被一团烧灼的火焰包围。
“HJE有多少东西是从宋氏掠夺走的?反正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们永远风光无限。”
“不就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她似笑非笑看眼邵琼,重新解锁挂断的手机,“干脆报警。”
邵琼一抖,眼里迅速填满惊惧,猛然扑向宋栖棠,“不准报警!”
她形容凄惨狼狈,神情狰狞而疯狂,像落水的野狗速度迅猛。
江竞尧本来是扶着邵琼的,见状,唇角若有若无掀起,突然松了手。
眼看邵琼的指甲即将划到低头的宋栖棠侧脸,江宴行脸上风平浪静,从容抬步,眼疾手快捏住她手腕。
宋栖棠漫不经心侧首,相接男人如墨玉的眸,悠悠地笑,“多谢。”
江宴行瞥着她根本没几许诚意的笑脸,淡漠扯唇。
他用了巧劲,尽管邵琼无法挣脱,却也不至于太疼。
邵琼愤怒嘶吼,“叔叔,您还要一直放任江宴行胳膊肘往外拐吗?这小妖女故意搅局,搞得我们一家鸡犬不宁!您倒是说句话!”
江宴行波澜不惊睨着江御,平淡陈述,“假如闹到警局,江家丢不起人,她口口声声宋栖棠栽赃,宋栖棠不承认,我们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家满屋子一丘之貉,看来看去,终究阿允最明事理。”
宋栖棠轻挑地搭上江宴行肩膀,旁若无人冲他抛媚眼,“不枉我爸养你那么多年。”
江宴行漠然俯视她,眉宇间噙着嘲讽,“二堂婶在普吉岛欠了两千万赌债又被人逼着跳脱衣舞,你知情?”
如此隐私的丑闻被大喇喇揭露,邵琼无地自容。
江宴行一定是有心的!
宋栖棠面露讥诮打量邵琼,“四十多岁还跳脱衣舞啊?”
“真豁得出去。”她散漫地把玩发梢,水眸浮着细碎波纹,“我知情。”
邵琼厉声大吼,“宋栖棠,果然是你算计我!”
凶相尚未完全毕露,又听对方慢条斯理拖长腔调。
“我也刚知情,翻了INS,那段视频的点击率比较高,邵女士年轻的时候自封小周慧敏,我倒觉得她是赝品里的赝品。”
“好笑,”宋栖棠莞尔,戏谑瞅着江唯礼,“我一没逼她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