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漫不经心侧身,灰绿色的双眸倏忽掠过一线幽光,猛然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我过两天要飞巴黎。”
孟蝶沉默一会儿,温顺地依偎他胸前,把玩着衣扣,“那除夕呢?”
她瞅他,目光隐隐浮动难以察觉的眷念。
江竞尧掐住她下颚抬起,冰冷指腹揉搓那两片绯色的唇,直至指头逐渐回温,才俯首贴合着她唇线似笑非笑发问,“想我陪你过除夕?”
不等孟蝶做出回应,他偏头,凉薄腔调徐徐溢唇齿,“痴心妄想,你也配?”
落寞的神色迅速爬满孟蝶面庞,浓睫覆盖眼瞳,她苦涩地笑笑,“我的确不配。”
“可我改不掉关心你的习惯,虽然你根本不需要我自作多情。”
忍着疼痛抱紧男人精壮的腰身,她的眸光被窗帘晃动时飘过的虚影映出模糊暗翳,“我怕你吃江宴行的亏,担心你被江连翘连累,还害怕江老爷子不满意你。”
“我明知自己只是你的玩物,但玩物也有自己的心。”
她忽而握着他另一只手放自己胸口,“心,是世上最无法把控的东西。”
江竞尧默不作声,目光明灭交织,手里的力度并未因她的真情告白放松。
“AN真找你代言珠宝?”
孟蝶打量他骤然阴沉的表情,呼吸一滞,“你要我答应她。”
代言人的私生活间接影响品牌。
孟蝶是江竞尧情妇的秘密一旦泄露,AN会遭受不小冲击。
他嘴角撩起淡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没要你和她谈多余的条件。”
“宋栖棠那人挺多疑,假如我一口答应,她可能难免怀疑我,不如我先给她出难题。”
江竞尧冷嗤,“宋栖棠会如你所愿。”
孟蝶的脸色却毫无惊喜可言,咬唇凝视他,“我拍那种戏份,你介意吗?”
“什么戏份?”
“就是……”孟蝶惴惴不安嗫嚅,似乎不敢看江竞尧,“大尺度。”
头顶拂下冷飘飘的嘲弄,“本来是卖的。”
她一僵,神不守舍点头,肩膀彻底地垮落。
以江竞尧的角度看去,她温丽的面庞犹如一朵昙花顷刻失去了养分。
他更低俯身,盯着她黯然神伤的侧脸,“往后宋栖棠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