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瞅见被游客喂食的羊驼,黑眼珠立时大亮,嗷呜叫着往前冲。
宋栖棠俯身摸了摸它狗头,“去玩吧。”
小卷毛却没动作,可怜巴巴昂起脑袋,试图咬她裙角。
她连忙避开,手缠着狗绳抬脚,“文明遛狗,你要我解开狗绳?没门。”
两人漫步朝羊驼那边走,隋宁犹豫一会儿,“隋安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宋栖棠神色寡淡,“他打算读研?”
“我妈支持他,现在的大学生遍地开花,就算是研究生也不算稀奇,总之学无止境吧。”
隋宁看宋栖棠兴趣寥寥,面色微凝,识趣地转移话题,“我买饮料,你要喝什么?”
“王老吉。”
羊驼附近围满小朋友,小卷毛被狗绳拴着,乖乖蹲不远处吐舌头。
太阳晒得人皮肤暖暖的透出慵懒,宋栖棠坐花坛边刷微博。
HJE导致顾客受伤不愿赔偿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对家购买大量营销号抹黑。
江连翘作为副总,大骂顾客贪得无厌的音频流出,引得观望此事的网民深感气愤。
宋栖棠看得津津有味,用小号转发营销号列举HJE怠慢顾客的种种实例,正想要退出微博,冷不丁一盒牛奶砸过来。
牛奶只喝了一半,盒子其实毫无杀伤力可言,但奶液顺着吸管洒到胸口弄脏裙子。
茶歇裙本来是一片式设计,冰凉液体沁透胸前肌肤,晕出内衣颜色。
宋栖棠将链条包遮前胸,冷然抬眸,认出肇事者,原先han冽的瞳眸不禁恍惚,轮廓紧绷着。
“你们宋家人全不得好死!”
“阿行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秦晚,秦晚妈妈是为了救我们母子死的。”
“宋栖棠,我永远都不可能答应阿行跟你在一起!”
歇斯底里的咒骂仿佛刀片剃着骨头,顺带揭起大片溃烂后刚刚痊愈的皮ròu。
宋栖棠一动不动,黑瞳剧烈收缩,任凭那辆轮椅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忘记该防御。
直至关慧娴尖利的指甲险些划破脸孔,她倏然惊醒,不假思索往后退,与此同时,好奇打量羊驼的小卷毛龇牙咧嘴扑向关慧娴。
“啊!”一声惨叫惊动所有人。
小卷毛的攻击性不高,可护主是狗的天性,见到关慧娴袭击宋栖棠,它浑身皮毛一竖,立即挣脱狗绳撕咬前者,下嘴的位置还是脸部。
关慧娴骇得无以复加,下意识伸手阻挡,没想到轮椅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