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真正的感同身受,她的痛苦更并非自己能理解的。
悠悠叹一口气,宋栖棠从包里掏出个盒子推向她,“我送你的礼物。”
江连翘纹丝不动,肩膀线条绷得僵硬,眸子里散射的光泽激烈闪烁。
“你可怜我?”她冷哂,慢条斯理取出烟盒夹了根烟,娴熟地吞云吐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所谓的礼物,我收不起也不会收。”
说着,纤手毫不犹豫覆住盒面推回去。
盒子滑过桌面,稳稳停宋栖棠手边。
“江唯礼派人去滨城害死我婶婶。”宋栖棠冷淡掀眸,“我回来报仇。”
江连翘微愣,尔后情绪不明地轻笑,被雾气遮蔽的半只眼眸流转暗光,“你来晚了,江唯礼如今病得连床都下不了。”
“是晚了点,可也不算太迟。”
宋栖棠漠然倾身,重新将盒子滑向江连翘,“你希望他就这么躺病床上寿终正寝?他毁了你一辈子,你当真没想过让他有其他死法?”
江连翘没接腔,夹烟的手指随意搁桌沿,袅袅白雾模糊了冷漠面孔。
彼此隔着大片朦胧的雾,宋栖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不动声色观察她近乎凝固的侧影,注意到她不匀的气息,一抹笑悄无声息晕染嘴角。
“你肯定不甘心。”
“这里面是能致他于死地的东西,邵琼偷人的证据。”
江连翘阴han欲滴的目光笔直投向宋栖棠,“利用我借刀杀人?”
“嘘,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宋栖棠好整以暇歪头,眉眼明艳而危险,语调平平无奇,“是顺水人情。”
“就赌一把,看你会不会如我所愿。”
——
离开茶馆,时间临近五点。
宋栖棠瞥了眼手表,坐进车厢后问迈克,“阿俊的号码保存了吗?”
不想目标太大,所以她刚刚没让迈克随自己见江连翘。
迈克看她放松的神色就猜到谈判估计很顺利。
“保存了,您